江阳摸摸脑袋,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几个都怎么了。
“你们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纪屿弦没说话,目光深深沉沉的盯着他,嘴角撇了一下,“没啥。”
“装装装,接着装,还没啥~一看就有事。”江阳有亿点无语。
“说话啊,惹生气了,你们元旦的时候怎么了?从那之后就怪怪的。”
这边人是沉默无比,那边人是急的抓耳挠腮。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纪屿弦把矿泉水瓶放旁边,随手拿起外套。
“那就两时一会儿说啊,都哑巴吗?”
“说啊说啊说啊……”江阳看他要走又跟上问个不停。
纪屿弦突然停下了脚步,“江阳,你要是闲的不行,就想想怎么能把江阮宁追回来。”
点到为止,后半句没有说。
江阳打球都没红温的脸颊现在一秒红起来了,支支吾吾说他管这些干啥,不要乱说话,但也没再提别的事。
快走到教室了,又把人拉住,“纪屿弦你别胡说,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我没喜欢她。”
“哦。”
“……”
姜糖偶尔会碰到余听枝,会拉着她说自己班上的事,说他的班主任老师什么的,余听枝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的听着。
这次也一样。
“我和你说我们那个物理老师真的是无语死了,天天都要把课教成文科了。”
余听枝摸摸姜糖的脑袋,安慰两句。
冰凉的手链触碰到了姜糖的额头,她把余听枝手腕拉下来。
“这个是你朋友送你的吗?”
余听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一个……朋友送的”
“很重要的朋友吗?”
姜糖追问,她见过纪屿弦,很瘦很高,面容俊朗,看上去不好接近。当时他拿着一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粉色礼品袋,隐隐约约看出来里面是一个手链,和余听枝手上这个很像。
余听枝沉默,很久没讲话。
上课铃声响起,余听枝说先回去上课了。
姜糖轻轻放下抓着她的手,没动弹。
余听枝脸上带了几丝笑意,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糖果塞给姜糖。
“好啦回去上课呗,你觉得好看下次生日我送你个更好看的手链。”
说完看见旁边老张的身影,余听枝急匆匆开始往班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