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爷翻了个白眼:“我说你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学点别的?比如寻气断切,先搞清楚这怨气的源头和前因后果?上来就想暴力除魔,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吗?先把人家引出来呀,你这一下人家马上就再缩个十年八年的,你怎么搞。”
林鱼眉头微皱:“麻烦。” 在她看来,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一刀打过去,或者引出天雷劈那么几下都能解决,总能解决问题。至于那些复杂的法术和理论,不单是因为她缺失的一魂一魄的影响,也是她这个人的性格多少是有点烦这些涂涂画画比较细致的事情。
“麻烦?等会儿这冤魂闹起脾气来,有你麻烦的!” 猫爷气得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棵树里的冤魂怨气极重,而且跟孕妇有关,你要是贸然动手,激起了她的凶性,村里的人也得跟着遭殃!目前也不懂她困在这个槐树下的是什么符咒,但是自古槐树下的女鬼都是极凶极恶的冤魂,她在这边这不说是多少年,这阵子才被人传出去,说明她也不曾有想害人之心,只是因为被人困顿了。那人的气势越发旺盛,导致她痛苦不已。”
林鱼没理会猫爷的抱怨,径直朝着老槐树走去。刚走没几步,脚下突然一软,像是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借着月光,发现地上竟然是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小心!” 猫爷突然大喊一声。
林鱼猛地抬头,只见一条粗壮的树枝像鞭子一样朝她抽了过来,树枝上还缠着几缕黑色的怨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她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树枝狠狠砸在地上,发出 “嘭” 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看到了吧?这玩意儿不好惹!” 猫爷看着林鱼这蛮干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上手给这家伙两下,“快想想办法,别硬拼!”
林鱼咬了咬牙, “试试这个。” 她低喝一声,朝着老槐树冲了过去,举起木刀,狠狠地刺向树干。
“嗤啦 ——” 雷击木的木刀刺中树干的瞬间,一道蓝色的电光从刀尖爆发出来,顺着树干蔓延开去。老槐树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无数黑色的怨气从树缝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那身影越来越清晰,是一个穿着碎花裙的长相清丽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脸上满是血污,双眼空洞无神,却透着浓浓的怨恨和痛苦,满是青肿的脸庞上充满了怨恨,让那清秀的五官都变得无比狰狞起来。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女人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穿透耳膜,直刺人心。
林鱼被这哭声震得耳膜生疼,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这女人的怨气比她想象中还要重得多。以槐树为中心突然产生了气流旋涡,无数的叶片化作利刃,直冲林鱼门面。林鱼几个跃升连连躲开,待她退开一段距离那冤魂倒也不在追着攻击而来,反倒是行成一个圈。
“跟你说了别硬来!” 猫爷跳到地上,对着女人的身影龇牙咧嘴,“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何必在此残害无辜?你在这里夜哭怨气不断地导致村里人的精神气不断地下降,现在好在还没出什么性命,只是折损了些他们的阳寿。还不快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