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出有一个存在救了他,还跟他心灵相通,他们还有可能当朋友。
费乌卡深呼吸,不管是不是坏结果他都不怕失去!
两人心里都提着一口气,很快金属墙壁似乎发生了变化,他们眼睁睁看着原本光滑的墙壁上出现一个旋转的白色圆圈。
跟前面打开的方式不一样,这是凭空浮现的一个圈,墙壁没什么破损。
古德什尔和费乌卡对视一眼,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随着他们进去,这个白圈瞬间就消失了,像是没出现过。
进入内部,费乌卡只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那个存在。
那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透明容器,容器中隐约还能看见一个人影的轮廓。
费乌卡不受控制地走了上去。
古德什尔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脑子里乱乱地跟了上去,他在想这里不会是什么实验基地吧?
这个东西他并不陌生,好像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实验体,这一看不是boss就是受害者。
他更倾向后者,因为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很亲切。
古德什尔还察觉到费乌卡好像认识这个人,他代入一下更生气了!这群可恶的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他愤愤不平!自己打不过还骂不起了?!
古德什尔骂完忧心忡忡地望着前面单薄的身影。
前面的费乌卡正一步步地走上楼梯,他无神地站在台上仰头望着那道渺小的身影,胸膛上下起伏,心脏快的像是要跳出胸腔,大脑直接停止运转,整个人宛如断了电的机器人。
身后古德什尔见到这一幕没发出任何声响,他开始左顾右盼地观察起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够将这个容器放下来。
不久他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类似操作台的东西,快速走过去发现上面有着一堆按键,红的绿的,屏幕上还有各种数据什么的,他也看不懂,但是能认得上面的提示。
古德什尔反复确定是这个键后果断按了下去。
按完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眼睛紧张地看着半空中的东西,只见那个东西一点点地跟升降台似的缓缓放了下来。
古德什尔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没动,决定还是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吧。
自己可以在这里站岗!谁来他就拖住谁!
费乌卡的目光跟随着容器移动,直到与自己面对面,他却毫无征兆地撇过头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悲伤难过?还是崩溃大哭?
他什么都没有,只觉得现在很冷,好像有一股寒风吹打到他身上,冷的刺骨,冷的让灵魂颤抖。
费乌卡如鲠在喉。
在他面前的容器中关着一个人,他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贴身黑色连体衣,正双眼紧闭睡姿宛如婴儿般蜷缩着,露出的睡颜是如此的柔和甜美,像是睡美人随时会醒过来。
费乌卡将手放了上去,一片冰凉的触感传到手心,他固执地隔着屏障盯着里面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久到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费乌卡还是没有悲从心起,也没有任何强烈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点伤心都没有,
费乌卡很平静地看着这具尸体,他甚至还有空去思考,原来这就是一直在牵引自己的神秘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了还能复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尸体会呼唤自己。
他还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他过来的?尸体只是个晃子?
可是他心中的异样都消失不见了。
因为他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力量了,那股神奇的指引消失了。
费乌卡表情转变茫然,他好奇心过后只剩下一阵恍惚。
气氛骤然下降。
古德什尔看到这一幕很难受,心里酸酸的,他最恨看这种场景了,为什么真心实意的人总是得不到美满的结局?而坏人总是有一堆借口去犯罪,最后才下线?
他不是没经历过现实的毒打,只是不切实际地想,要是大家都能好好的就好了。
匆匆赶来的主脑:???
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养的虫宝宝突然情绪低落了?!难道是不好玩吗?!
它急得团团转,要不是这里没什么正常人,它都要开始搜索,萌萌的虫宝宝不开心该怎么办了?
难不成是另一个陪玩虫不在,所以伤心了吗?
主脑也想把另一只虫传送过来的,可是那群老家伙到处找人,它暂时不能送出来,不然平日看他们挤在一起,尤其是虫宝宝开心的样子,它别提有多满足了!
主脑回想起来心都是软软的,呜呜呜,超级萌的,在这个全是恶臭虫的世界,果然只有它的虫宝宝是最可爱哒!
不过它不会什么都窥视的,因为虫宝宝也是有自己的隐私哒,这还是它自己在网上学习的,当然不是这个网。
主脑回归正题,它到处看来看去试图找到病因,最终经过不懈努力!它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主脑恍然大悟,原来是以为同类不在了,在难过吗?幸好这个虫它也有在好好养哦!
它可真聪明呀,想到虫宝宝会伤心所以好的虫子它都有在好好养着呀,到时候就可以陪着虫宝宝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