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瘸一拐地去找人。
古德什尔没出息的想着,他闭上眼睛企图蒙蔽自己的感官。
结果刺痛久久没有传来,古德什尔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托举了起来,正缓慢地落在地上。
那个未知的存在像是对易碎品般对待着他。
察觉出它没有恶意,古德什尔松了口气,只要自己没摔倒就好,他礼貌道谢,不管什么都很感谢。
他站稳身体,这才发现此时自己所站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隧道,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刺眼的白光。
古德什尔还想眯着眼睛,下一秒便发现这亮光不刺眼睛,反而给人很柔和的感觉。
他没时间研究这玩意,开始寻找费乌卡的身影,找半天才发现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不敢乱走了,生怕自己又走迷路了。
古德什尔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碰,或者说是很轻微地被戳了戳。
如果不是古德什尔神经敏感,一定是感受不到的,他四处看了看,最终眼神随便聚焦到一处。
古德什尔小心翼翼:“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问完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什么。
古德什尔全神贯注,直到被未知的存在轻轻推了一下,他才低头看去,这道力气小的离谱,像是蚂蚁试图搬运大象,实在是微不足道。
古德什尔什么都没看到,但他好像知道什么意思了,不用那道力气催促,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步子。
他在想这个看不见的存在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小小的一个,圆圆的一团,可能还有触手,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点点。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面前一股莫名的劲风扑面而来,古德什尔还没看清,就见一坨黑色的物体掉落在地上,摔的不清。
等他看清人眼睛都瞪大了。
古德什尔跟看见鬼似的:“你怎么......”
费乌卡捂着腰杆起身,虽然有个看不见的家伙狠狠地拽住了他,但他还是摔了一下。
费乌卡面上风轻云淡:“怎么了?”
古德什尔见他是真的,心才落了下来:“你怎么才落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费乌卡还纳闷呢。
费乌卡:“你怎么在我前面?”
古德什尔懵逼地摇了摇头。
费乌卡思考了一下,换了方式问:“你有没有觉得有东西拽着你?”
古德什尔立即点头:“有,我刚才差点就摔地上了,然后被拽住了。”
费乌卡想到了什么:“它是不是还很温柔地把你扶正了?”
古德什尔没往别处想,他挠了挠头:“它可能体型比较小,力气也小。”
费乌卡:........
懂了,自己又一次被顺带了。
只不过费乌卡没时间在这上面扯了,他迅速打量这里对着旁边说:“你走那边?”
古德什尔见又是选择题,他慌张了一下,因为他最怕做选择题了,自己跟选择题完全是有缘无分......
他想了想不受控制地指了指前面,直走就是最好的。
费乌卡没有废话直接说:“那就走这里。”
说着他先一步走上前去,步伐急促。
古德什尔火急火燎地跟上。
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亮光里。
...........
“有人闯进去去了!”
莱卫查突然站起身说了一句。
其他人纷纷停止讨论拿出自己的光脑,只见上面毫无反应。
科亨怪异地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他怀疑这家伙是真的疯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莱卫查心慌地说:“是真的!必须要去查看!”
尤里福杰眼底闪过精光:“是啊,不管是真是假都应该去看看。”
他都多久没进去那个地方了,要是这群家伙能暴毙就好了。
其他人表面不是很赞同,但心里都想去看看。
科亨目光深沉地打量着他们:“我不去。”
莱卫查额角青筋暴起:“你不去就把权限交给我!”
为了避免有人单独去见他,大门特意让主脑设置了几人的权限,少一个人都不允许进入。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总是呆在一起的原因,不光是为了监督对方,也是怕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偷走人。
面对众怒,科亨完全不慌张,他风轻云淡地表示:“你们的替身收拾干净了吗?这样去见他,你们心里不会愧疚吗?”
见他们心虚中又带恼怒,科亨笑了:“抱歉,我的还没解决好呢,我不愿意这样去见他。”
莱卫查莫名慌张:“那就去处理!处理完在这里集合!”
科亨转身慢悠悠地走了,他讨厌有人对他指手画脚的,还是个雌虫,在他心中雌虫就是服务雄虫的,雄虫在外面有几个雌侍那也是正常的。
哪个雄虫不是三心二意的?
所以他从来不在这上面演戏,也不伪装自己,他可以为了某人收心,只是偶尔忍不住那也是人之常情。
何况是对着一个没有醒过来的人守身如玉。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凭什么要显得他才是最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