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权笑了出声:“你呀,气少一会你妈。”
蒙宝娜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我只是把她的心声说出来,虽然你们都这把年纪,脸皮薄就是脸皮薄……唔唔。”
明衍熹真想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跟蒙宝娜说了多少真心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进屋滴眼药水,哭给你看。”
蒙宝娜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唔唔唔唔唔……”地胡说八道一通。
明衍熹指着她,最后一次保证道:“不准再乱说。”
蒙宝娜重重地点了下头。
明衍熹松开她的嘴巴,起身回房,忽然想到什么,搓了搓脑门:“坏宝宝,借两件短袖给我穿。”
蒙宝娜若无其事地夹起另一边乳鸽:“随便拿……不是,你不是最不喜欢穿短袖吗?”
明衍熹转身走回来,戳着她圆润的鼻头:“喉咙发炎就少说话,你现在的声音好难听。”
蒙宝娜原地、立马闭嘴,默默瞥陈昊一眼:“……”
这个男人的嘴角都快笑烂了。
可恶。
蒙宝娜在桌底踩了陈昊一脚:“我要喝奇异果杨桃雪梨汁。”
“拉死你。”
明衍熹说了她一句,就回房了。
陈昊眸中的柔情满得要溢出来:“好。”
他起身走进厨房,拿了几个奇异果出来削皮,对半切了两个,递给蒙宝娜一个匙羹。
蒙宝娜往碗里夹着菜,准备回房加班。
明锦权早就习惯这两母女的互动,满脸的怀念,比起以前,现在眉眼间的遗憾和隐忍都变成幸福感,笑得特别开。
陈昊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问明锦权:“还查到立思瓷什么线索呢?”
明锦权语气很淡:“她外婆之所以会回去旺村偷孩子,目的是想接陈氏遭殃,取得霍志均信任。可惜,她刚要成功,就死了。死了没多久,立思瓷就怀孕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六年前,霍志均被军方穷追猛打,不得不信命运大门的传说,决定找一个替死鬼,转移命运。”
蒙宝娜眨巴眨巴眼睛,问明锦权:“这都是百事通跟你说的?”
明锦权:“不是,这件事是龙爷跟我说的。他又跟我重复了一次六年前,钟嘉芬欠钱那件事。钟嘉欣赎回儿子后,又来赌,这次输了整整三百万,押下念慈船运公司的公章,说回去问老公拿钱,就过来还,但一直没来。龙爷带人去念慈船运公司讨债,发现念慈船运公司已经倒闭了。知道这是霍家的产业,又去霍家闹事,发现霍家别院的屋顶都被人掀了,跟旺村祠堂一样。”
说到关键部分的时候,明锦权是用手指敲着餐桌说的。
陈昊在厨房用破壁机打果汁,电机发动的嗡嗡声响跟桌面发出的咯咯声,齐齐敲到蒙宝娜心头上。
明锦权:“他亲眼看见,拆屋顶的人,就是钟燃和立添儿。”
这下,蒙宝娜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怪不得龙爷一口就咬定,是钟燃和立添儿做的。”
道上的兄弟最讲义气,龙爷跟明锦权还是生死之交,提供的情报比卡莎靠谱多了。
一杯嫩绿的果汁摆到蒙宝娜跟前。
她抬头看向陈昊,两人对视间,再次默契地想到一个关键性问题。
陈昊示意她说。
蒙宝娜大胆猜测:“这么说,龙爷分不清钟嘉芬和立思瓷?”
明锦权微微点了下头:“对。”
蒙宝娜又问:“百事通分得清吗?”
陈昊也给明锦权一杯石榴汁,顺口说了一句:“姨妈还想喝的话,还有一个石榴在冰箱。”
明锦权要给明衍熹送果汁,匆匆道:“他知道有这对双胞胎的存在,说出来的情报跟龙爷的一致。在二十多年前,在国外的那位妹妹还回国,跟霍家二少爷勾搭上,诞下一个孩子,跟她姓。而姐姐一直用江湖邪术,骗道上的大佬,有次害大佬输了几千万,躲起来了。他说出辨别姐姐和妹妹的关键。”
‘百事通’曾是一个靠泄露公司‘机密’牟利的诈|骗|犯。出狱后,他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士多店,还在门口摆了两张麻将桌,靠赚点茶水费糊口。表面上洗心革面、靠小本生意维持生计的样子,实则仍在靠卖情报过回灯红酒绿、酒醉金迷的日子。好就好在,他没再踩法律的边缘线,安心当一只‘猫头鹰’。按明锦权的话来说,他这人少喝一杯都浑身不自在。
不过,‘百事通’的命是明锦权救回来的,糊弄谁都不敢糊弄明锦权。
蒙宝娜‘哎哟’一声,拉住明锦权:“权叔,你怎么也学我绕弯子呢!快说,要怎么辨别?”
“被神婆收养那位,也就是立思瓷,她颈后有一块荷花形状的胎记。”明锦权拿着果汁起身:“我已经把这个线索告诉立局,他已经安排女警对找回来的‘立思瓷’搜身。”
叮。
就在此时,四个人的手机都响了。
「(莲花)相亲相爱一家人(莲花)」的消息。
蒙宝娜目光落在锁屏上,是立伟涛发来的信息:[检查完毕。]
叮、叮、叮。
连续响了几声,立伟涛连续发了几条信息。
蒙宝娜急而紧张地点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