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一脚踢开门,抱着蒙宝娜进屋,帮她脱掉内-衣。
蒙宝娜双臂像藤蔓,交缠住陈昊的颈脖,吸取他的呼吸。
路过餐边柜的时候,蒙宝娜透过镜子,看到陈昊一手托着他,一手拿着她的内-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咬着陈昊的唇:“在这-做。”
餐厅只有玄关透过来的黄光,却能看清彼此。
陈昊低头看她,眼眸像墨般黑沉,把蒙宝娜的情绪都收进眼底。
蒙宝娜不给陈昊拒绝的机会,湿润的双眼凑近陈昊,想要霸占他的心。
陈昊突然用力回吻着她,把人放到餐边柜上,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
玄关上的灯熄灭后,屋子陷入一片黑暗,蒙宝娜低落的情绪无限放大,仿佛被装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透不过气。
陈昊用双臂圈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抱紧我。”
蒙宝娜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轻......三个月没......”
话都没说完,感官在黑暗中瞬间被无限放大。
江风吹起窗纱,柔和月光倾泻进屋,蒙宝娜咬上陈昊的肩头,眼泪溢出眼眶,抬眸看到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怕吗?”陈昊咬上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着笑意:“跟哥哥做。”
“不怕。”
回答完。
狂风骤起,轰隆两声雷。
蒙宝娜有种被惩罚的感觉,每次都这样。
她紧咬下唇,不想示弱。
陈昊笑声低低地传入蒙宝娜耳里:“真的不怕?”
蒙宝娜轻声:“嗯。”
她埋进陈昊肩头,不想跟他有更多语言上的交流。
“那就别想了。”陈昊沉声。
蒙宝娜有点意外,感觉陈昊在安慰她。
陈昊见她还想得出神,警告道:“不准再想了!听见没!”
说完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嘶。
疼。
大雨倾盆,风把细雨吹入屋内,蒙宝娜后颈弯出漂亮的弧度,金发在晚风中飘扬,双手勾住陈昊颈脖。
“知道了。”
陈昊抱着蒙宝娜坐到沙发上,姿态散漫,指尖缠绕着蒙宝娜的金发,享受当下,欣赏着雨中的爱人。
“嗯,聊聊?”
蒙宝娜不想跟陈昊讨论案情,埋头进他怀里,紧咬下唇。
下一秒,蒙宝娜忍不住吼:“陈昊,拒绝暴力沟通!!”
陈昊故意拉长语调哦了声:“那你来......说。”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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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宝娜觉得嗓子都哑了。
陈昊从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了几口,喂蒙宝娜喝了两口。
水的温度正好,流过肺部,平缓内心的不快。
蒙宝娜看着窗外:“雨还在下。”
陈昊捏着她的下巴:“那就继续。”
“不行,都是我在说。”蒙宝娜贴上陈昊的唇:“这次你来分析。”
陈昊痞痞一笑:“好。”
两人在风雨中忘情接吻。
在那场爆炸中,蒙宝娜后背留下狰狞的伤疤。
每次都不会把背朝向陈昊,今晚气氛让她渐渐忘记原则,后背抵着陈昊。
陈昊从后面与她十指交握,看着风雨砸向玻璃,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轰鸣压过两人投降的声音。
蒙宝娜趴在餐桌,平复着心率,但陈昊温柔地亲吻着她,让蒙宝娜心跳只高不下.
她侧头贴上陈昊的唇,有点过分地要求:“我想看你抽烟。”
“在裤袋,自己拿。”
陈昊捡起裤子递给蒙宝娜。
蒙宝娜在陈昊裤袋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到陈昊嘴边,但摸不到打火机:“打火机呢?”
陈昊走到玄关处,在蒙宝娜包拿出打火机:“在你包里。”
他低头点燃香烟,偏头喷出清新绿茶香的烟雾,模糊了五官。
蒙宝娜仰头贴上陈昊的唇,剩下的烟雾过渡到她嘴里,呛了一下。
陈昊低头吸了口烟,握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适量地过渡到她嘴里,剩下的喷进蒙宝娜耳里,而后咬着烟,拎着行李箱带蒙宝娜回房洗澡。
今晚的陈昊温柔体贴,蒙宝娜又去惹了他,双双跌落到床,进行新一轮的探索。
一个小时后。
蒙宝娜累到极致,额头埋在陈昊的枕头,贪婪地吸取着陈昊的味道。
三个月不见,加上在旺村时,两人斗气说不会有下次,说的时候,谁都知道会有下次。但太快了,蒙宝娜觉得脸疼,转头看向床头的陈昊。
窗外的夜景被大雨模糊,连续不断的闪电让卧室忽明忽暗。
蒙宝娜拉过被子盖好,伸手开灯,情绪渐渐平静:“上次任务很复杂吗?”
陈昊屈起一只腿,坐在地上,面对面看着蒙宝娜:“没这个复杂,最怕案件跟熟人有关。”
雨声规律地回响在蒙宝娜耳边,蒙宝娜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影子,有赖陈昊帮忙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她变回理性的情报员,那些在旺村积压的疑问像退潮时的贝壳,一个个浮现在脑海。
“你猜的没错,立伟海被捕时。”蒙宝娜目光肆意地看着陈昊腰侧的纹身,一个天使与恶魔结合的人偶,人偶手捧着星星,私-处位置纹了大写字母B:“在画廊办公室的是陈锦程和黎百如,跟立伟海通话的是陈锦程。”
陈昊起身去拿衣服洗澡,语气很淡:“嗯,你有什么打算?”
蒙宝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黎百如发来信息:[宝,我刚跟陈锦程上完床。]
[你呢?]
她转头去看陈昊,陈昊有感应地回头看蒙宝娜,唇角勾勾,露出一个坏笑:“要一起洗吗?”
他不在乎结果,因为蒙宝娜拒绝事后跟他洗澡。
“好呀。”蒙宝娜说。
陈昊脚步微顿,半眯着眼睛看她。
蒙宝娜指尖敲着手机屏幕:[我也刚刚......]
回复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脚下床。
三个月前发誓要跟陈昊保持距离,而现在,她又对陈昊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