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无痕的声音在剧烈喘息，“那是他用命换来的生路！”

蚀骨的睫毛剧烈颤动，滚烫的泪意灼得眼眶生疼。他死死咬住后牙，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落下。

暗道口弥漫着浓稠如墨的夜色，千面背靠着潮湿的石壁，指尖在斑驳的墙面上急促地敲击着，发出细碎的声响。第三套易容的灰布裙角还在滴落污水，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攥着沾了迷药的绢帕的指尖微微发白，方才用这招迷晕了最后一队巡逻兵，银色发簪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焦虑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