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杰克警长办过的最轻松,最一目了然的案件了。
“不对!”围观群众中发出一声巨响,有人推翻了杰克警长的推论。
杰克警长朝声音看去,就看到是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他说:“不对!这是谋杀!”
“埃德加先生是死于他人之手!”他自信地做出这番推论,就像当时奥罗拉询问在场有没有医生时一样自信站出。
围观群众们听罢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警方查案。”考虑到在场的人非富即贵,杰克警长选择有礼貌地警告这位闹事的年轻人。
然后对着年轻人身边的另一个人打招呼:“嘿!迦勒!你怎么在这?”
“警长,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詹姆斯疑惑。
迦勒尴尬解释:“我之前在警局任职过。”
“听说你去做了侦探助手?在她手底下过得怎么样?”消息灵通的杰克挤眉弄眼地打探,至于那个她,you know who。
迦勒摸摸鼻子更尴尬地回复:“挺好的,挺好的。”
不是秘书?就知道你有问题,詹姆斯的眼神犀利起来。但是考虑到案发时迦勒被他缠着在聊天,所以他率先排除了迦勒是杀人犯的嫌疑。
算你走运,迦勒。
于是詹姆斯打断了他们的叙旧继续坚持他的论断,声称凶手另有其人。
“你看到凶手行凶了?”杰克警长问。
“没有。那个时候我正在和这位先生交谈。”詹姆斯说。迦勒点头为此佐证。
“那你为什么说还有别的凶手?先生,我必须先严肃声明一点:不要在警方查案时捣乱,你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
“因为刚刚这位先生说了——他离开的时候莫斯利先生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埃德加先生立马返回谋害他,那么他怎么会有力气拿起黄铜摆件砸破埃德加先生的头呢?”
詹姆斯指着刚刚那个说话的先生,他们的交谈都被他听了进去。
他以一个医生的专业为他说的这段话做担保。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詹姆斯犯了难,治病他在行,但破案就不行了。而且也不能靠这些光拿工资不干正事的警察。
看那个警长的表情,他肯定不信任他。
“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没想到是迦勒开口替他解了围。
!没想到啊!你其实是个好人。詹姆斯大喜。
但杰克还是持怀疑态度。但考虑到迦勒目前在某人手下办事,而且之前也参与破获过大案,万一他们是对的呢?
所以他的态度软化了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证据,你们两个。”
而这个重担,自然是落到了既当过警员又当过侦探助理的迦勒头上。
迦勒:我?
而与吵闹的圣玛丽教堂不同,远在另一边的莫里斯街则是一派祥和。
卡桑德拉本来轻松自在地在客厅看书,今天看的是从书摊上淘来的哥特小说,有时候就是需要看些不动脑的东西放松一下。
这是几十年前的旧书,那时哥特小说正风靡,作者们喜欢在书中谈论一些极端情感以及黑色话题,书里充斥着摇摇欲坠的教堂,幽暗深长的走廊,隐秘的威胁,古老的诅咒,以及绕不开的墓园。
这些在当时看来十分大胆且刺激。
不过现在这些哥特小说都被便士小说所取代,它们更廉价,更血腥,也更符合时下热点。
此时是下午一点,赫柏的午餐即将做好。闻着从厨房传来的食物的香气,卡桑德拉心情愉悦。
阿波罗正在窗台上梳羽,本就体型偏大的渡鸦被养得胖乎乎,身上的羽毛炸起,像一团黑色的毛球。
一切都非常惬意。
她看书一向很快,尤其是这种不用动脑的小说。
这本书讲的是女主梅丽莎爱上了贫困潦倒的男主阿朗索,惨遭父亲棒打鸳鸯,被关进了闹鬼的古堡里。而伤心的阿朗索远走他乡去参军,结果被俘虏。
疯子和傻子的爱情,卡桑德拉觉得有些无聊。
但本着有始有终,买都买了,看都看了,这只是本消遣的原则她一目十行不出半天就到了小说的末尾。
故事情节已经来到被解救的阿朗索听说的梅丽莎已死,于是他来到梅丽莎的墓前,诉说着他的爱,他的思念,他的悲伤。
他说:
【检测到您的助手遇到了点小麻烦,请选择是否帮助他
A.是
B.否】
......哪来的碍眼的东西?
这还要选?
加油,约翰。
卡桑德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弹窗消失。
而在远处的圣玛丽教堂,毫不知情的迦勒错失了获得场外援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