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游看着烟破川深邃的轮廓,抿一下唇,问道:“不会我说半天,你都在发呆吧!?”
烟破川:……
然后他略一沉吟,问:“所以你在无忌镇外消失时,真的对我有恼怒?已经到不想见我、不想与我做夫妻的程度?”
烟云游没想到话题一转,又绕到这茬儿。
烟破川站起身来,走到烟云游面前:“我从娶亲之前,就知道你是你。现在来看,你当日寂寥心境有所误,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动辄宁愿去死,也不想与我在一起?”
烟云游眉头拧着,不认同烟破川的话。
她刚到这个世界时,确实过于消沉,在无忌镇被沈夜春推得跳崖也是真的。
但她两次求死不能回到自己世界之后已经认命。
甚至烟云游已经想清楚,闪婚嘛,享受了荷尔蒙冲击的快乐,就要在后面相处付出代价。
简言之,她确定自己只能留在这个世界后,就愿意好好经营这段婚姻。
烟破川见她不说话,嘴角挂笑,只是那笑无论怎么看都透露着古怪,然后道:“不管你如何看待我,都是与我拜堂成亲的妻子了,知道吗?所以,你不能再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了,好吗?”
忽略那古怪的笑容,语气柔和,很有丈夫的觉悟。
烟云游抿抿嘴,牵过他的手,绕到自己的后腰:“我喜欢你,但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对我,我不喜欢那样的你。”
爱长久于尊重。
烟破川被妻子直白的倾慕安抚得心下妥帖许多,冲她眨眨眼,“为夫现在可以亲一下吗?”说着话,双手已经桎梏住了烟云游的后腰,让她在自己怀里无法动弹。
烟云游立刻鹌鹑状把自己头埋在烟破川胸口,斩钉截铁回答:“不可以。”
烟破川左手在后用力抓着她两只手,右手上前迫使烟云游下巴抬上:“看你如何能躲?”
烟云游闭眼,明白地感受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都喂狗了,烟破川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便默然不答,把嘴巴闭得紧,以示自己的拒绝姿态。
烟破川也不在乎妻子莫名其妙的小性,径直亲下去,只触到双唇,怎么也无法获得那缠绵的含笑花香,只好又退了回来。
他脸上微闪冷光,转念又不想在出关的好日子计较这些小事,只要烟云游在身边,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容得她使小性儿。
烟破川食指点点烟云游的唇,拉她坐在一旁椅子上,另起话题问道:“那日对岸的人,尸体还在吗?”
烟云游摇头,周篷把尸体埋了。
烟破川略一思忖,再道:“萧悲回,我居然没见过这号人物。我们在此地盘桓休整两日,卿卿后面是想去京城呢?还是想去堰岳府?”
烟云游没想好,就闭口不言。
烟破川看了她两眼,说道:“若都不想去,卿卿想去哪里?”
烟云游问:“我说去便去吗?”
烟破川眉毛一挑,“嗯。”面目又染着笑意看她。
此情此景的烟破川蛊惑她,烟云游也不矜持,就坐在椅子上,隔着中间的高几,嘟着唇送上香吻。
其实她也很想烟破川。
而且,要让丈夫听自己的,就在在他每个尊重妻子的瞬间给予奖励。
烟破川有些愕然,烟云游如今的行为举动,总让他猜不到缘由。
虽是如此,他还是两手揽得烟云游的肩臂,一把轻松将人捞到他的宽椅上,抱着狠狠吸食了想念已久的缠绵花香。
如此。
烟云游一行人在无忌镇放下心来休整了多日。
出关后一日,烟破川本想让吴不工出去打探消息。
烟云游不赞同,吴不工身上的蛊毒未解,独自出去太危险。
她狡黠一笑,对烟破川说自己有办法,出去追云楼酒楼转一圈,回来便只道办妥了。
烟破川问她:“怎么办妥的?”
烟云游笑意更甚,“我现在,是百岳榜的分堂一员,一些无足轻重的消息,比如李自远大侠如今在哪里,萧悲回掌门在哪里,我都可以拿到。”
烟破川神色一凝:“你加入了百岳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