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拿起一看,《停雨剑法》,当世至高武学之一,忙忙要跪下道谢。莫破川掌风一抬,阿鱼站直。
莫破川淡淡道:“膝下黄金没学过?多跟你师父学,以后保护好他。”
诸仲莳心下了然,莫破川此际种种,全是看在他面子上,神情动容,还待说些什么,莫破川已经掠上天际,远走了。
回了山中,烟云游已经在备晚饭。
她手艺尚可,只是不耐烦做饭,菜色简单。两人头拱在一起吃过,歇了一阵,烟云游又备好热水,让他去沐浴。
莫破川多日前让人弄了浴桶,他脱衣浸入浴桶水里,闭目假寐时烟云游进来了。
莫破川没想过她这么大胆,随即又洒脱一笑。
是了,脆弱娇慵是她,机敏沉稳也是她,胆小爱哭是她,那大胆无谓也可是她。她是什么样儿,他便喜欢什么样儿。
烟云游是进来看他伤疤的,结果这男人在浴桶里对她明朗一笑,呵,又勾引她。
烟云游不为美色所动,顺着他腰侧的伤疤看下去,只可惜他坐在水里,煤油灯连自己世界的台灯都赶不上,看不清水下伤疤。
“起身,我看看。”烟云游走到莫破川身侧,伸出手指点在莫破川肩头。
“卿卿,我起身,今夜就容不得你了。”莫破川侧仰脸看她,睫毛浓密,眸带浪黠,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坏笑。
“我俩,听我的。”烟云游语气坚定。
莫破川蓦地起身,身上撩起的水溅湿烟云游的裙子。
烟云游站在他侧后方,目光追着侧腰的伤疤,往下走,伤疤自腰下拐入后腰,停在尾椎。是他上次说的,运功气海流转的归处。
看来这凿碎他的伤势,或也曾毁灭他的武功?
莫破川站起身后不见身后人有动作,侧脸一看,她还在看自己的疤,怕她如下午一般落泪,赶忙伸出手安慰。
湿漉漉的手臂横在烟云游身前,打湿她衣服。
素色衣衫湿水后透肤,烟云游上半身春色霎时间若隐若现,莫破川居高临下看得清晰,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两个人都发现了彼此的变化。
尴尬。
烟云游尚有理智,立刻转身要走,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臂挡在她脖颈处,烟云游止步,那只手不知怎么一拽,烟云游屁股着水,头和脚在上,横在了浴桶上。
莫破川先除掉她鞋子,袜子,而后是两件长衫。
山中夜凉,烟云游的脚冰凉,有温热手掌裹了它们在手心。
莫破川摸着烟云游微凉,急急把她拥在热水里,按得过于用力,撞到了奇怪的地方。
烟云游低低嗯了一声,脸和耳朵全红了。
莫破川认定烟云游为妻,心下没有礼教大防。
烟云游灵魂已经二十六七,交男朋友就知道有哪一步,只是没想到谈恋爱第二天就要如此,前半程略有挣扎,无奈莫破川太会蛊惑她,后半程只有紧紧相依。
浮香如水暖裹全身。
莹透如玉浸润灵魂。
两人一同登顶。
事毕,莫破川从水里抱出烟云游,看着怀中人,人明明就在怀里,却仍不可抑制地深深思念她。
于是他边走边忍不住把脸轻轻蹭她的眉、眼、鼻、唇,到脖子,到锁骨……
回到卧房,莫破川含着烟云游的唇,诱声问:“卿卿,不能十月初八之前成婚吗?”
烟云游理智还有一丝清明,咬他一口,摇摇头。
莫破川把她一搂,烟云游覆在莫破川身上,脸埋在莫破川脖颈之间,其他地方嵌得严丝合缝。
烟云游一口咬他下巴。
莫破川双手紧箍烟云游,全身肌肉绷起,再问:“卿卿,成亲可还想要其他聘礼?”
烟云游理智还剩半分,咿呀有声,莫破川听不明意思。
莫破川搂着烟云游直接坐起。
烟云游惊呼,双手游走抓住莫破川,摸到了他侧腰的突起疤痕,心中柔情泛滥,有些想哭。
莫破川按住烟云游,呵气在她耳边问:“娇儿卿卿,成婚后我冠妻烟姓可好?”
莫破川的话烟云游未及想,心疼已先于理智,她主动吻上莫破川,口中嗯嗯答应。
她不断摩挲莫破川身上的疤,明明是极快乐的事情,却哭出声,从一开始的小意低啜,到后来的不能自已大哭。
莫破川那夜就是因为她这样的眼泪难过不已,如今两人血肉相融,他似乎明白她哭泣为何,孤傲冷峻的男子额头出汗,眼中含泪,恨不得把自己这身血肉献给她,只恐她又摸着伤疤再次落泪。
烟云游见莫破川睫毛挂泪,柔情无限身体力行安慰他。
两人相互安慰到深夜,卧室才安静下来。
烟云游把莫破川抱在怀里。
怀中的男人手臂堪比女子腰粗,却坦然埋在她胸口。
耳边是她的唇,她轻声说了一句话:“不要再受伤。”
“嗯。”莫破川用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