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因为他。
“放下陛下!!”
无数的警卫冲了上来,他们和其他人的表情并没有区别,同样惊愕。
谁能想到,他们皇帝陛下的情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在所有人的面前,对他下手了呢。
为什么呢?
看到唯一的继承人也凶多吉少,瓦西里震惊的直接昏了过去。
在这样乱哄哄的环境里。
宋飞星总算听到了一点声音。
“宋飞星!”赛弥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离他很近的地方。
“放下陛下,一切都好说。你要飞船或者金钱,我们都可以给你。”
他茫然的看向对方。
赛弥尔举起手里的密钥。
“给你。飞船上有生命维持装置,你要保证陛下的生命安全,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宋飞星看向了四周,无数的警卫像是潮水一般朝他围拢。
那些大臣,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像是褪色的油画,缓缓的固定在了这场荒诞剧的画布上。
这块巨大的作品上,只有惊恐,愤怒,不可置信。
宋飞星突然醒悟,如果他今天死了。
什么都无法解释,将永远被钉死在刺杀皇帝的耻辱柱上。
他一把抢过了赛弥尔手中的密钥。
“你和我一起走,你快给莱瑞瑟尔止血!”
赛弥尔冷静的走了过来,扒开衣服凑近看了一眼莱瑞瑟尔胸口的伤口。
“位置很巧妙,像是伤到心脏,又可能没有,具体情况需要设备辅助。”
赛弥尔回头交待。
“开一辆医疗悬浮车。必须保证陛下的生命安全。”
为了今天的大型典礼,各类医疗设施早就停在附近。
在赛弥尔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有一辆医疗悬浮车停在了不远处。
宋飞星捧着莱瑞瑟尔,像是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
泪水从他的脸颊不断的滴落。
“撑住。对不起……撑住……”
他几乎没有去看四周有没有人试图狙击他,抱着莱瑞瑟尔飞速冲到了悬浮车上。
赛弥尔紧随其后。
这是最高级的医疗悬浮车,在宋飞星他们进入的第一秒,就识别到了伤员。
宋飞星立刻把怀里的人放到了医疗床上。
医疗机械臂轻巧的把那身繁复的冕服剪碎,露出了那块狰狞伤口。
那是一个血洞。
血液像是喷泉一般涌出。
幸好帝国高超的医疗科技立刻喷出了止血喷雾,把那个伤口厚厚的堵塞住了。
接下来,扫描仪开始扫描莱瑞瑟尔身体内部的伤口。
“快帮帮他……我去开车。”
宋飞星艰难的看向赛弥尔。
“你在他身边。”
赛弥尔冷静的说。
“心脏没事,有医疗舱他死不了。”
“如果你坐在驾驶座,离开了他的身边,狙击手会立刻打碎你的脑袋。”
宋飞星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轻而又轻的抓着莱瑞瑟尔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意外?”
赛弥尔走到驾驶座,飞速的按下启动键。抽空看了一眼宋飞星。
“说实话,我认为……刚才袭击他的东西,是索列斯人。”
“你身体里的那个寄生体。”
“它们的主人,也许至始至终,都是他们的本体而已。”
宋飞星不可置信。
“白嘉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赛弥尔摸索着下巴,说出了一种可能。
“这个世界上……未必也只有白嘉玉一个索列斯人。”
宋飞星的脑袋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血液从头顶倒流向下。
他的脸色苍白的像纸。
他想起来了。
在阿列克谢的宫殿,那里的索列斯人消失了。
而他肚子里的那一个……曾经借给了沈琉毓。
后来……他昏迷了……
沈琉毓还给自己的……还是原来那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