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神经的腺体遭受了剧烈的破坏。
即便是麻醉下的身体,也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那颗深陷其中的Omega腺体像是羞涩的海葵,不停的往内部收缩。
赛弥尔眼疾手快地割断了那颗腺体四周的链接,然后把盒子内的那颗肉块放了进去。
半透明的触须疯狂了一般的在伤口处舞动,它们抓住挽留原本属于这具躯体上的任何部位。
同时也抓住了那颗外来者。
赛弥尔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
到底会出现什么结果,是吞噬还是接纳?
随着触须的渗透,那块看起来早已死去的肉块渐渐变得红润。
一些神秘的物质通过这些触须流入滋润了这颗干涸的□□。
空气中渐渐浮现了一股鲜明的龙舌兰信息素。
是Alpha的信息素气味。
充满压迫感,是原本那颗腺体主人双S的等级!
赛弥尔有些激动的吞了一口口水。
可下一秒,那颗腺体像是被吸干的桃子,瞬间干瘪了下去。
赛弥尔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点什么,缩成一团的肉干已经被顶出了宋飞星的脖颈,掉在了地上。
失败了么……
看来这个东西有一定的排异性。
赛弥尔惋惜的叹息还没来得及出口,下一秒一股新的气味因子开始产生了。
那是不能言说的味道。
可它确实存在。
剧烈的感染力瞬间擒住了赛弥尔的腺体,如同一道闪电窜过他的脊椎,赛弥尔瞬间站立不稳。
一种陌生又猛烈的欲望随着他的每一口呼吸,进入了他的血液循环,狠狠的拉起了他的激素阈值。
缺乏人气的清冷面孔上浮现了春意。
……
疏忽了,宋飞星正处在发情期。
那个寄生怪物如果最终目的是为了宿主状态的完美化,被抑制剂药物压制的不快,在它吃掉那个Alpha腺体之后,它终于找到避开药物的另一种模式。
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腺体分泌的激素完全被改变了,这是Alpha的信息素。
熟悉的等级压制,却又完全不同于原本的基因模式。
不是龙舌兰的信息素,是宋飞星自己的。
那淡而无味,却存在感强烈的信息素。
火热的情潮轻而易举的感染了附近所有的Omega。
比如……赛弥尔……
呼……哈……
赛弥尔的眼镜不知何时被蹭掉了,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描绘的渴望。
口罩被拉到了脖子处。
他扑在了面前那具光裸的身体上。
舌头在对方结实的肩膀上舔舐、吸吮,那些捉摸不住却无比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空虚的发狂。
对方的每一寸肌理中渗透的是让人疯魔的毒药。
赛弥尔趴在那具温热的□□上扭动,撕扯着自己碍事的衣物。
可这些动作实在太过火,加上毫无阻隔的Alpha天性察觉到了附近的Omega进入发情期。
最重要的是,麻醉剂似乎快被那个寄生怪物代谢光了。
唇舌下的肌肉颤动起来。
赛弥尔仅存的意志力告诉他,这具身体快要醒了。不想把事情彻底弄糟的话,就赶紧起来!
赛弥尔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几乎是爬着离开了那具身体。
他狠狠的拍在了控制器上的麻醉按钮。来不及回头,他又迅速的冲向了放有抑制剂的柜子。
打开针剂,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剧痛让他头脑清醒,随着药水缓缓注入身体,那些渴望终于消退了。
赛弥尔全身大汗淋漓,白大褂已经揉皱成抹布,下身的裤子湿透黏腻。
虽然很狼狈,但麻烦事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喘着粗气的赛弥尔休息了片刻,终于有意志力再看向宋飞星。
第二次麻醉成功注入了床上的躯体,他没有醒。
赛弥尔瘫坐在地上。
如果宋飞星刚才醒了,自己又失去理智,两个人标记成功……
莱瑞瑟尔的表情到时候一定很有趣。
赛弥尔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低低的笑了两声。
算了……考虑到他目前在研究所还有很多重要工作,这种危险的想法还是暂且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