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莱瑞瑟尔怎么能用那么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出这种话。
他现在的样子可太冒犯了!
宋飞星死死抓住被角。
“殿下?!我怎么能让你给我上药?!”
“下午的事我真的很内疚。”莱瑞瑟尔紧紧的拉住了被子的另一边,力气不小。
可怜的被子传来了崩坏的撕裂声。
内疚什么?内疚又和给他上药有什么关系?!
宋飞星被莱瑞瑟尔诡异的因果关系弄糊涂了。
“你再抓着不放,要和我那么见外的话,你就搬出去住吧。”
宋飞星的手一下子松了劲。
呼啦一阵冷风。
被子被彻底掀开。
冷空气和莱瑞瑟尔的视线让宋飞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有彻底干透的头发因为他过热的体温,开始飘出白雾。
他更尴尬了。
“衣服也脱下来。”莱瑞瑟尔说。
宋飞星瞪大了眼睛,紧紧抱着自己的胸膛。
“我不说第二次了。”
莱瑞瑟尔不悦道。
宋飞星沉默了两秒,终于缓缓抓住上衣。
随着床上人的动作,单薄的衣物从漂亮的腹肌上缓缓滑起。
然后是那有些过于健壮的胸肌。
因为过白的肤色,反而显得它们更加的饱满。
胸肌练得太过发达会带着肌肉纤维的恶心感。可宋飞星身上的不会,它们光滑、充满弹性,也许Omege生育的潜质才让它们长的如此诱人。
莱瑞瑟尔的视线,突然在胸肌下方的位置上停住了。
一个上下两排的红色痕迹。
很显然,是齿痕。
位置很巧妙,如果不是宋飞星抬手牵动了胸前的肌肉,根本看不到。
把脑袋从衣服里拔出来了的宋飞星立刻注意到莱瑞瑟尔紧皱的眉头。
“怎么了?”
“你下午去了什么地方?碰到了什么人?”莱瑞瑟尔语气平淡的问。
“下午?白嘉玉送我去了医务室,治好伤就走了。不过出门等车的时候碰到了阿莱克,他又在骚扰我。”宋飞星忍不住和莱瑞瑟尔告了一状。
“白嘉玉……”
不知道为什么莱瑞瑟尔没有在意阿莱克,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怎么了?”宋飞星问。
“没什么。”莱瑞瑟尔扭开瓶盖,手指从里面挖了一块药膏,抚在了宋飞星淤青的脸颊上。“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比较单纯,最好和她保持距离。”
微凉的手指带着滑腻的触感在脸上移动,宋飞星很难聚精会神想一些问题。
他身形僵硬,无意识的盯着莱瑞瑟尔无一丝瑕疵的脸庞看。
“是吗?”
“我没必要骗你。”莱瑞瑟尔手指缓缓向下移动,按在了宋飞星的胸前。
“这里不用……”宋飞星想抬手推拒,却又不敢用力。
可莱瑞瑟尔手上只不过轻轻一推,宋飞星就倒在了床上。
很难说是被迫的。
莱瑞瑟尔看着宋飞星仓皇无措的样子,嘴角带上了一丝微笑。
这具美好的□□,看的出来现在真的非常用力。用力到脚指头都狠狠地蜷缩在了一起,可是它们却十分听话,因为他语言上的威胁,不敢移动分毫,只能他的视线下颤抖。
莱瑞瑟尔的手从腹肌上滑过,滚烫丝滑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形状优美的指尖最终按在了那朵刺目的红色上面,用力收紧。
……
“嘶……”宋飞星被捏痛了。
他没想到莱瑞瑟尔的劲会那么大。
“疼吗?这样好的比较快。”
莱瑞瑟尔放松力道,改为的揉捏,直到那两排齿痕消失变成了一片红晕。
宋飞星用手臂盖着眼睛,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半小时过去,堪比酷刑的上药终于结束了。
“尤伦少将不会长时间在帝都星,你如果坚持的住,我会帮你约他每晚过来单独给你上课。”莱瑞瑟尔说。
反应过来莱瑞瑟尔在说什么,原本要把自己缩到床底的宋飞星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想要补课!”
“当然是真的。不过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和他约好以后会把上课地点发给你。”
“谢谢您!我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的!”
宋飞星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开心。
莱瑞瑟尔突然觉得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那张挂着灿烂笑意的脸上之前被刮掉显得有些滑稽的眉毛已经长出来了,浓密浓黑,和他的头发一样黝黑柔顺。
像是皮毛油光水滑的大狗。
收拢手指。
莱瑞瑟尔站起来,把药瓶放在书桌上,顺便看了一眼宋飞星的游戏机。
“你在玩什么游戏?”
无论是黑市走私品的游戏机还是Omega玩永恒之战,都是违法行为。
宋飞星火速穿好衣服,支支吾吾。
“是永恒之战吧。”莱瑞瑟尔敏锐的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