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兰熙童也不说谎,而是实话实说她的不了解:“我们虽然曾在一个研究所工作,但是交往圈子并不相同,偶尔才从共同好友那里听说一些八卦,不过一直没听说有女友。”
听闻这样的话,关雪似乎舒了一口气:“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有可能在他身边转正啊?”
看着关雪已经阴转晴天的面容,兰熙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和他相处更久,你觉得他会作何反应?”
闻言,关雪再次不自信地摇了摇头,不知想到什么,口中喃喃说了些什么,这次就算兰熙童坐在旁边也没听清。
“谢谢兰老师,打扰您了,您忙吧。”关雪起身告辞离开。
兰熙童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心里想这都什么事儿,转头就将这大瓜分享给了徐语斯。不过,因为关雪似乎是那天晚上看到的女生,兰熙童还想跟穆青君也八卦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两人联系不宜过密。
“靠!幸亏当初没有试着谈一下吧,你看看只是做个两年博后,就给自己招惹上了风流官司,在以前学校不定招惹了多少人呢。”徐语斯做实验的间歇看到消息,骂骂咧咧地发来语音。
沙滩上的死鱼:还有你那好gay蜜,你确定他是你好友?识人不清,把你往火坑里推。别看我看耽美小说,可是我对现实里的这个群体有深深的偏见,我毫不惭愧。果然没让我失望。
童心已泯:当然是你最好了[亲亲]。
沙滩上的死鱼:那是!不行,晚上出去喝点小酒不?听到这么恶心的八卦,我觉得你需要酒精麻痹一下神经。
童心已泯:不行,要改论文,今天中午刚讲完,我打算趁着这股劲头儿把论文改出来,明天上午就投出去。
沙滩上的死鱼:行吧,其实我也没时间,实验正做到关键时刻,再做这个月,我下个月就可以安心分析数据了。
童心已泯:那等你结束实验,咱们再去喝一杯庆祝一下,我先忙了。
沙滩上的死鱼:忙忙忙。拜拜拜。[努力]
兰熙童看着徐语斯的消息,没再回过去,而是专心修改论文,可惜到底是没改完,周六加了一天的班才终于将该加的脚注、页内注、参考文献列表按照期刊要求弄完。
忙碌了一天,兰熙童也有些头昏脑涨,虽然着急但也不急这两天,到了周一才终于讲论文投出去。
“主编,您看一下这篇文章似乎和我收到一篇来自《医学与人文》需要评审的文章似乎很相近,主题和主要内容不太相似,但是文献综述以及研究发现那里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他们使用的语言虽然不同,参考文献的顺序有所改变,会不会是一稿多投?”
大概过了快半个月,《健康、医学与社会》的编辑之一文成,也是某些期刊的匿名评审找到主编办公室,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给本刊投稿的人是谁?”
“星都大学社会学系的兰熙童。”
“我记得你和匡密老师很熟,这样你隐去兰熙童的文稿,拿着两篇文稿请他帮忙看看是否是兰熙童一人的作品,无论是抄袭还是一稿多投,都需要兰熙童写个说明。”
“熙童,你来一下我办公室。”刚下课,兰熙童就收到匡密的消息。
匡密很少主动找兰熙童,听微信中的留言,似乎有些严肃,兰熙童匆匆离开教室,边走边打去语音电话。
“匡老师,怎么了,我在医学部这边,过去怎么也得20多分钟了。”
“电话上说不清楚,你回系里先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兰熙童满腹狐疑,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两篇文章……”兰熙童一进来,匡密就递给她两篇论文,“要不是我和编辑关系好,她不可能直接将匿名评审收到的那篇文章拿给我看,”
“这是我的论文啊……我投了有两周多了吧。”
“你再看另一篇。”
兰熙童不再说话,沉下心慢慢看,越看页面翻阅越快,面上露出恼意:“这……”
“对,你看看这些主要观点是不是你文章里的。那天报告会,你打印了多少文章?编辑部那边可能需要你写信解释。我已经和文成说过你写作这篇文章的艰辛了,毕竟从开始的研究问题到后面修文,我都有参与一些,更别提咱们系主页上还有你那次的午间报告会提要,这些都能证明你才是原创。”
“好,我一会儿就写一封回应信在系统里提交给编辑部。”
“嗯,《健康、医学与社会》的主编和我关系很好,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保你的论文进终审,加快文章审核和发表速度,一定要抢在《医学与人文》发出这篇文章之前发出去。”
“我们不能提前给期刊编辑部写信投诉吗?”
“这样势必会曝光文成泄露论文内容,就算交涉,也应该是两个编辑部去交涉。我想的是,就要对方发出来,我倒要看看我们系的这个学术蠹虫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