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上说,盐铁商的税过几天就交回来了,届时国库便又能充实起来。”
“他还说,等他们来交税时,就跟我正式交接,我就能是他们头儿了!”
听着妻子兴奋的语气,文亦安心里十分温暖。
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在公务上还做的很不错,文亦安除了一点心疼,更多的是骄傲。
他相信,有这样一位皇商在,大雍商界的风气一定有所改善,所谓的奸商会越来越少,大雍百姓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日子一天天过,气温也渐渐暖和起来。
时间悄悄流逝,宋沐瑾的业务也越发熟练。
随着时间的推移,商界对于宋沐瑾的负面说辞渐渐消散,大家都回归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毕竟,那位子虽然诱人,但是自家的生意更加重要。
而前几日刚刚给宋沐瑾道喜的姚家,此时正在恭王府中。
如今的姚氏已传到了当初的那个年轻人手中,他不负长辈所望,把姚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可没想到,联络甚少的恭王会忽然发来邀请函,请他们到王府一叙。
姚康有些拘谨地坐着,他不知今日恭王到底是何意。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到了恭王。
他比想象中的,要更随和一些,问了问姚家近况,还让二夫人与娘家人见面聊天。
而恭王越是和蔼,姚康就越担心。
午饭过后,恭王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书房里,恭王的眉眼多了一分决绝,“这些年来,姚家的生意本王从不过问,也默许你们借用王府的声势。”
“当然这些本王都不在乎,毕竟你们都是老二家的亲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前段时间的暴雪你也知道,本王认为这是老天的预示,必然是天子行为有失,才会惹恼了上苍,降下惩罚。”
这些话听得姚康心惊不已,他想立马找个地缝溜走,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可恭王的话还在继续,“既然他德不配位,本王和先皇作为兄弟,如今是该站出来,为百姓带来安康,你说是吗?”
恭王盯着姚康的眼睛,希望得到他的附和。
可姚康快要被恭王吓地丢了魂,哪敢接话,可又不能保持沉默,就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恭王冷哼一声,“如今,本王需要资金,而这正是你姚家表现的机会,你这么年轻就接了班,本王以为你是明事理的。”
姚康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出王府时,他的腿是软的。
恭王要反,而且还要从姚家这里获得经济上的支持,可姚康并不想姚家成为恭王的棋子。
要说当初,姚家的确是因为恭王府的关系,生意起步才比较顺利,但是回报并不是这种方式。
姚康心力交瘁,回到家也不敢和谁说,担心走漏了风声连累全族。
姚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危机,但众人还不知此事,依旧照常生活。
冬季的寒冷渐渐散去,随着而来的初春的温暖,以及枝头的绿意。
桃花开时,工部在早朝汇报,所有官路皆清理完毕,昨日已正常通行。
皇上点头认可,还特意夸了工部几句。
至此,暴雪带来的灾害彻底结束,不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齐齐松了口气。
宋沐槿在户部工作时间久了,渐渐得到了其他官员的认可,她时常回去跟文亦安分享工作中的趣事。
说着话,文亦安想起了一件事。
他拉过宋沐槿,低声道:“白天我听秦冉说起大师兄的事了。”
宋沐槿不解,余敬朝不是在江南吗,秦冉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就听着文亦安继续道:“冉儿说,扈慈收到了江南的信,特意从河涧府回来了一趟,她找了人牙子,请了几个人开始打扫师兄的新房。”
“看样子,师兄来京城常住的事定下来了。”
这是好事,宋沐槿为他二人感到开心,“没想到,冉儿那丫头还懂这些。”
文亦安捏了捏她的脸,“人家也是大姑娘了,当然会懂,你没发现,她最近和曲庆阳不再走在一处了吗?”
宋沐槿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如今两个孩子已经不再年幼,总在一起玩不像回事,这事是自己没有照顾到位,对此,宋沐槿有些自责。
文亦安轻轻哄着她,希望宋沐槿不会被负罪感包围。
最后,宋沐槿轻叹一句,“要是周夫人在就好了,冉儿也不用事事都自己操心。”
文亦安告诉她,最近秦冉去定远侯府了,外祖父母思念外孙,她回去看看二老,在那里秦冉不会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