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溜达了一圈,天色渐晚,宋沐瑾往家走去。
晚饭后,宋沐瑾就和文亦安分享了这个消息。
在店里,宋沐瑾表现地无所谓,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你说这种事情能找到确切的证据吗,真是造谣一张嘴!”
文亦安戳了戳她气呼呼的脸,“的确不太好找,但是必要时刻,我们也可以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
宋沐瑾面露不解,文亦安凑近,在她耳边解释,两人嘀嘀咕咕的,宋沐瑾上了一堂极具震撼性的课程。
“文亦安啊文亦安,你也是个黑芝麻汤圆啊。”
虽然震撼,但是宋沐瑾收益颇多。
临睡前,宋沐瑾还在摩拳擦掌,她脑子里已经有很多想法了,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行。
文亦安哄了又哄,才按压下她的兴奋。
最近的大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大家都在为其发愁。
皇上也已经派人往各地发赈灾银和物资,但是路途艰难,也不知何时才会送达。
相对而言,京城百姓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而随着雪下个不停,很多离家远的老板和伙计,干脆住在了店里,不然来回很是不便。
许多店铺都计划把店里的物品卖完就关门,反正离过年也不远了,没必要再进货。
于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风气,百姓们开始抢购物资,生怕去晚了东西就没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的日子该怎么过。
宋沐瑾听说后,就来到了店里。
云容坊卖的是衣服,按理说,不会像消耗品那样被疯抢,但是她低估了世家的经济实力。
宋沐瑾站在柜台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眉。
思来想去,宋沐瑾走访了几家粮店,就算价格高了些,她也各家都卖了点回去。
炭火家里倒是充足,足够度过这个冬天。
可是,宋沐瑾还是去了卖炭的地方,这里人还不算多,不是大家不想来,而是炭实在是太贵,一般人家都不会大量收购。
宋沐瑾磨破了嘴皮子搞价,店家好不容易才降了十几文钱。
她转头告诉青峰,让他把这些炭平分给同兴镖局、破庙和墨香书院。
做完这些,她又回到文家和宋家,确认家里物资不缺,才松了口气。
在抢购物资的热闹中,大雪终于在一个傍晚停止。
而暮色降临后,宋沐瑾叫上青栀悄悄出了门。
街道上空无一人,周围的白雪反光,照亮了四周。
青栀背着包袱,声音有些忐忑,“夫人,这能行吗?”
宋沐瑾拍了拍她的手臂,“放心吧,那人胆子小,吓倒他后,咱们立刻就撤。”
两人搓着手,摸到了一个棺材铺前。
青栀本就寒冷的身体,立刻又冷了几个度。
而一旁的宋沐瑾满脸兴奋,她从包袱里拿出绳子,系在了青栀腰上,然后又拿出一套纯白的衣服,帮着青栀穿好。
“对了对了,最关键的一步。”
说着话,宋沐瑾把青栀的头发全都散开,还往前扒拉了几下。
一切准备就绪,宋沐瑾蹲下躲到门的一边。
只见青栀脚尖点地,借助周围的建筑,轻轻落在屋顶。
随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烟囱上,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得到信号的宋沐瑾,猫着身子往前挪。
“咚咚咚!”
寂静的夜里,棺材铺前突兀的敲门声,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前几日宋沐瑾就打听到了,这家的老板也没回家,最近都住在店里,于是她就想了这么一个吓唬人的法子。
谁让他恶意诽谤白事馆,这是宋沐瑾能想到的,不违法乱纪的最好方法。
那老板心大,睡得很沉,宋沐瑾敲了好几回,才听见里面的脚步声。
她立马躲在一边的角落里,等待着好戏开场。
幸好,古代没监控。
停雪的第一个夜晚,棺材铺老板的尖叫声响彻上空。
看着他连滚带爬的背影,宋沐瑾拉着青栀功成身退。
回到家的宋沐瑾脸冻得通红,但心中很是痛快,这下他就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吧。
不一会儿,青栀抱着“作案工具”前来,“夫人,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文亦安摆摆手,“绳子扔仓库,衣服裁开,当做抹布就好。”
对于这个决定,在一旁吃东西的宋沐瑾疯狂点头。
“作案”归来,这夜宵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