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栀的表情,宋沐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种手段实在是太恶心了,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青栀率先打开房门,见外面没有人后,带着宋沐瑾来到了隔壁,这里住着扈慈。
原本,宋沐瑾是给她准备了宿舍的,但是她今晚执意要跟宋沐瑾住在一起,以后她才回宿舍住。
进门后,扈慈得知了此事,气得她锤床。
青栀让二人安心待着,不要出门,她再次返回旁边的屋子。
那人还在昏迷中,青栀一把将人扔在了床上,还贴心地盖好被子,放好床幔,静静等待。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窗边再次响起动静。
一名散发着酸臭味的壮汉,悄然潜入屋内。
关好窗后,他就发出阵阵痴笑,听得青栀一阵反胃。
用同样的方法,壮汉应声倒地,青栀将刚才拿来的帕子捂在他脸上,又把二人放在一个被窝里,离开前,青栀猛掐壮汉人中。
她迅速跑到隔壁,哪怕隔着一堵墙,三人还是能隐约听到旁边的声音。
听完青栀的描述后,二人指竖大拇指,对于这种人就该这样做,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人了。
发生了这种事,三人也没了睡意,就聊着天等天亮。
宋沐瑾笑了一声,看向扈慈,“你记不记得,当年咱们还在那个小院时,也是这样等天明的。”
回忆起往事,扈慈也没忍住笑意,二人绘声绘色地给青栀讲起之前的事,后者为之惊叹。
三人说说笑笑,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天刚蒙蒙亮,宋沐槿和扈慈,还有醒来的青峰,轻车熟路地把隔壁的两人扭送至官府,或许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宋沐瑾感觉自己竟然也没那么在意大家的目光。
县衙里,不论是衙役、还是围观群众,看到被绑着的人后,都张大了嘴巴。
宋沐瑾看着众人的反应,看来这俩还是河涧府的名人咯。
等到县太爷升堂,宋沐瑾才知道了这二人的身份。
先进来的那个,是当地富豪王长均的次子,平日里就爱读书,王家都以其为荣,大雍没有商人不能科考的规定,故而王家还想着能让他考取功名。
而那壮汉则是有名的无赖,整日游手好闲,就靠着那点祖产度日。
百姓们指指点点,这两人怎么就混到一起了呢,还让京城来的老板给绑起来了。
宋沐瑾陈述了昨晚的情形,不过她隐去了青栀,而是替换成了守在门外青峰。
青栀可是她的杀手锏,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而地上跪着的二人,早已身心俱疲,尤其是王家次子,他现在都不敢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哪里还顾得上回忆,打晕自己的人是男是女。
二人也是怂,根本不用县令严刑拷问,就全都交代了。
宋沐瑾要开店的事,在河涧府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很期待。
可是在当地做生意的王家就不乐意了,如果真让宋沐瑾把店开起来,那他们家的生意怎么办。
于是,王家次子就想了这么一个损主意,趁着宋沐瑾在客栈休息,给她下药后,找人夺去其清白,第二天就找人来围观此事。
连老板都这样了,这云容坊又如何能在河涧府立足,怕是很快就倒闭了。
王父没有反对,默许了次子的做法,故而才有了昨晚的那场闹剧。
众人听过后,纷纷指责二人,他们自知理亏,一声不吭。
县令秉公执法,依法定了二人的罪,宋沐瑾也没有过多停留,去分店看了看情况后,就启程回京了。
回到家里,宋沐瑾放松下来,好好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都擦黑了。
走出卧房,就看到了文亦安。
他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什么,还没注意到宋沐瑾。
待人走近,文亦安才回头,脸上退去焦虑,换上了温柔。
刚睡醒的宋沐瑾还有些慵懒,她直接窝在文亦安的怀中,“你怎么来了。”
文亦安抱紧她,“我听说了昨晚的事,不放心你,就在这儿等着。”
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宋沐瑾安心地不得了,“放心吧,青栀很厉害的。”
文亦安微微叹息,“我知道,但还是会担心。”
宋沐瑾从他怀中离开,站地稍远些,转了几个圈,“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知道他的担心,宋沐瑾没有催他回家,而是陪着他说话,其实,不仅是他离不开,现在的自己也想多黏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