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其余几人都没有意见。
特别是扈慈,她是以分店掌柜的视角去考察的,自然也是想能够货比三家,开业后也会更加好经营。
然后,就听到旁边的客人议论着什么,宋沐瑾等人仔细听去,原来说的是乔家的事。
“你们听说了没,后天就是乔家离京的日子,而皇上下令,明天让乔忠受刑!”
“呸,姓乔的活该,谁让他鱼肉百姓,仗着自己是当官的、还有钱,一天到晚胡作非为,还有他那儿子,我都不想说。”
“就是就是,这下真是大快人心!”
宋沐槿等人安静地听着,心中却无比认同这些话。
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宋沐槿低声道:“去芙蕖县前,咱先回趟京城吧,我想亲眼看着乔家离开。”
对此几人表示同意,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次日一早,几人收拾好行李,急匆匆地离开,结账时客栈掌柜的随口问了一句,“几位客官这是有急事?”
宋沐槿猛猛点头,“对,我们要赶着去看好戏呢!”
说完,四人一溜烟地跑了。
掌柜的不解,问旁边的小二,“咱这儿有戏班子要来?”
小二摇头,也没听说啊,那几位客人跑地真快。
心中想着吃瓜,连天气热都顾不上,宋沐槿满脸兴奋,一想到乔忠的下场,她心中满是恶趣味。
还没出城,就远远就看到了一群风尘仆仆的人。
四人赶紧靠边走,让开一条路。
青峰轻声吐槽着,“哦呦,这些人做什么去了,跟刚从土里挖出来似的。”
宋沐瑾听到了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可真会比喻,幸亏离得远,人家要是打你,我可不拦着。”
直到走近了,四人才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遇到的姚家人。
自从那天分别后,宋沐瑾就再也没见过他们,想来是去找人参了。
很快,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们,停下脚步打起了招呼,“宋老板这是要离开了?”
宋沐瑾点头,“是啊,这里没赚到钱,要去下一个地方了,各位这是亲自上山去了?”
年轻人微微叹息,“是啊,百年人参难得,我们不敢假手于人,便亲自去了,可谁知山路极其难行,我们的装备也不够,甚至还迷了路。”
说起这些天的遭遇,姚家人面露苦涩,差一点,姚氏的老一代人就折在山里了,幸好,后来遇到了当地的猎人,才把他们带下山。
对此,宋沐瑾表示同情。
姚家人说,他们回客栈沐浴一番,也要离开了,生意上、家里还有不少事,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一株人参上。
这两面下来,双方也算认识了,愉快地分别后,宋沐瑾便立刻赶路,如果晚一步看不上了可如何是好。
终于走到城门口,就听见城内有嘈杂声传来,宋沐槿凑到守城官兵身边,“大哥,这是怎么了啊?”
那小兵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他看了远处的领导一眼,低声道:“你不知道吧,乔家明日要回乡了,乔忠现在正在城内受刑呢。”
宋沐槿有些惊讶,往常官员挨板子通常都会在宫里、狱中,但这次让乔忠在街口受刑,足以见得皇上对他的厌恶。
很快,宋沐槿就站在了人群外围,不是她不想近距离观看,奈何人太多根本挤不进去。
乔忠每挨一下,众人便低低地欢呼一声,可见他平日里有多讨人烦,只是碍于他的身份,百姓们不敢如何,如今大家可以默默解恨。
透过人群的缝隙,宋沐槿几人能看个大概。
乔忠一把年纪了,大庭广众之下只穿着里衣受刑,身体和精神上承受着双重打击。
而乔家众人站在一旁,他们把头埋低,就差把自己主动从乔家族谱上剔除了,同样的,他们也收到了群众的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行刑终于结束。
乔忠被抬下来时,几近昏迷,只有微微欺负的胸膛,证明着他还有气。
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官兵把乔忠带离现场,会简单处理伤势。
好巧不巧,乔忠刚缓过气就看到了人群外的宋沐槿。
本来宋沐槿的表情还有些紧绷,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现场看上刑,哪怕那人是乔忠,她也感觉有点肉疼。
可当乔忠看过来时,宋沐槿立马换上了嘚瑟的表情,双手无声地鼓掌。
被押着的乔忠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