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文亦安想早些成婚,但此事急不得,而且明年办的话也能多些时间来准备,文亦安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宋沐瑾。
就这样,双方定了婚期,就在来年的四月初六。
“哦对了。”文亦安想起派去江南的暗探传回的消息,“乔梓宇去了江南处处碰壁,没几天就不耐烦了,天天在客栈躺着,只等到日子了便回京。”
宋沐瑾挑眉,这很符合她对乔梓宇的刻板印象。
文亦安接着讲道:“而罗掌柜急于立功,他希望能完成任务,得到乔忠的奖赏,便一直催着乔梓宇继续寻找,可乔梓宇对家里财产的继承早已失了兴趣,现在抱着快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
“两人为此发生了很大的冲突,甚至把客栈的房间都差些砸了,据说乔梓宇给客栈赔钱时,脸色十分难看。”
“现在二人已分道扬镳,罗掌柜独自外出寻找宝物下落,乔梓宇嘲笑他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总之这宝物乔忠应该很难拿到了。”
宋沐瑾听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这两人弄得跟唱戏似的。
不过有罗掌柜这个三好员工在,宋沐瑾还是不放心,万一真让他找到了可怎么办。
仔细想想还是要主动出击,“我觉得,要不咱们给他放一个所谓的假宝物,不然我担心罗掌柜走了狗屎运,我实在不想看到乔忠得意的嘴脸。”
说完,宋沐瑾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自己好像学坏了。
文亦安看出了她的不安,轻声安慰着,“好,宋老板的主意甚好,暗探会一直跟着罗掌柜,一旦发现他有了线索,就给他这个假的。”
“当然,如果到了最后期限,他们还是一无所获,这个假宝物也会送到他们手中。”
听完文亦安更为详细的计划,宋沐瑾自愧不如。
宋沐瑾忽然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出了声,“咱俩真是狼狈为奸!”
对于宋沐瑾乱用成语,文亦安表示没办法只能宠着。
说着说着,两人又提起了庄仁的事,文亦安跟宋沐瑾解释了庄仁的为官路,的确是因为寒门出身没根基,才急着拉拢同僚。
“你也不用管他,反正目前他和我们没有明确的对立,而且就算你要成为皇商,也不会承他的情。”
宋沐瑾对此深以为然,这种小心眼的人,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
二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后,文亦安立刻联系江南那边的暗探,准备给乔家一个惊喜。
此时,皇宫内,皇上正在和小皇子下棋。
在众多皇子中,除了太子,皇上最信任的就数老幺了,他生母位份低,且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故而小皇子也是如此。
只有在与小皇子相处时,皇上才能感受片刻的父慈子孝。
小皇子深知他这点,故而今日一开始便想着,从文家父子情入手,尽量让皇上对自己不起疑心,还能查到乔忠。
很快,皇上看出了小皇子心不在焉,他扔下黑子,“皇儿怎么了,和朕下棋竟然会不专心。”
小皇子知道时机已到,他微微叹息,“父皇,您也知道儿臣与文家亦安关系不错。”
提到文家,皇上来了兴趣。
文家是自己下旨才能回京,文家上下都对自己很感激,这些年来也从未因先皇而要求过什么,是以,皇上对文家并不反感。
小皇子见皇上没有不悦,继续道:“前几日,儿臣与亦安在宫外相聊甚欢,宴席过半,亦安却显得兴致缺缺,在儿臣的追问下,才得知了文家东家的情况。”
“原来,他缠绵病榻并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
说到这儿,小皇子刻意停顿了一下,见皇上有听下去的欲望,便讲了下去,除了文家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乔忠之外,小皇子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皇上。
“唉,亦安说了,虽然段大夫解了毒,但是文见山的身体还是留下了病根,定然不复从前,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亦安所愁,便是不知文父得罪了何人,以至于下此毒手,儿臣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亦为此唏嘘,方才就是忽然想到了此事,才分了神,望父皇恕罪。”
看着幺儿微微蹙着的眉头,皇上心中感慨万千,幼子心善,是他的幸运。
不过这文见山他见过,并非黑心之人,反而诚信经商,此事大概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