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瑾深觉有理,便给唐紫初回了信,说届时会带着大家一同前去,询问对方是否介意。
又叫来了青峰,叫他跑个腿,告诉文亦安一声,那日可能不是二人世界了。
天黑前,宋沐瑾收到了唐府的回信,唐紫初很开心能和大家同行,约好巳正时分在场外汇合。
五日后,冰蹴大赛。
一大早,宋沐瑾就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家里能去的都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一出门,就遇到文亦安牵着马跨过府门。
宋沐瑾第一时间收到了对方谴责的眼神,她只能用眼神道歉,这事她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一群人的聚会。
冰蹴场外,早已人头攒动,宋沐瑾等人到达时,马车都不太好停,宋沐瑾无奈,只能让雇来的车夫把车停的远些,他们步行进去,虽有些冷,但好歹身边有人陪着,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场。
刚一坐下,唐紫初就把脑袋凑了过来。
“你知道吗,那天郡王上门了,是他母亲带着他来的。”
两人如今有着共同的“敌人”,故而一见面便聊了起来。
“那日,我看他母亲挺愿意的,不论我家说什么,她都是一副笑模样,可那位郡王却严肃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将军府欠了他多少钱财。”
宋沐瑾撇了撇嘴,心中吐槽还是那副死样子。
唐紫初继续道:“两家聊了很久,可我父母还是不太满意,但碍于面子又不好当面拒绝,只能陪着笑脸,可那夫人却像看不出来似的,坐的稳稳当当,最后好不容易才送走那两尊大佛。”
说完唐紫初往周围看了看,“而且最奇怪的是,楚仲泽离开时故意落在后面,与我闲聊几句,最后又绕到了你身上。”
宋沐瑾一愣,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他说,他知道你我走得近,还劝我要离你远些,否则以后我定会后悔,我感觉他那神情十分笃定,就像是确定你会出事一般,你一定要注意他和王府,我看他呀不像好人。”
唐紫初说完,便不再提他,又和宋沐瑾聊起了其他事。
可宋沐瑾心里对唐紫初所述很在意,楚仲泽这是又憋什么坏呢。
思绪间,场上锣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一旁的段筝十分激动,她紧紧拉着宋沐瑾的手,“这次我可是来对了,竟然会看到京城的冰蹴大赛。”
“这冰蹴特别考验参赛者的体力和技巧,不论是滑冰还是蹴鞠都要顶尖,才能赢得比赛。”
“你看!蓝方的那位明显蹴鞠很差,只顾着滑了,根本挨不着球。”
听着段筝的介绍,宋沐瑾也被比赛吸引。
她戳了戳唐紫初,“你武功那么好,不打算上去玩玩?”
唐紫初瘪了瘪嘴,“唉,这习武和溜冰是两码事,我到了冰上寸步难行,怕是会被当成蹴鞠踢来踢去。”
宋沐瑾被她的描述逗笑,看来每项活动都有它的技巧。
紧张激烈的比赛持续了一个上午,临近午时,裁判宣布比赛暂停,饭后会进行决赛,以及皇室冰蹴比拼。
跟着人群走,宋沐槿好奇道:“今天还有皇室的比赛啊,之前没听说。”
走着后面的文亦安适时出声,“只是友谊赛,不计分,但这是每年的必备项目,故而之前公开的宣传上没有提及。”
宋沐槿恍然,这皇室还挺爱凑热闹。
冰场设在郊外,风景不错、场地宽大,可在吃食上面就欠缺了些,哪怕场地主人已经提前备菜,依旧比不上在城内,不过年年如此,大家都能体谅。
一饭毕,众人再次回到看台。
可宋沐槿并没有看到文亦安,方才在吃饭时他便提前离席,如今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场上竞争愈演愈烈,最终红方取得胜利,此时,文亦安才回来,给了宋沐槿一个安心的眼神。
宋沐槿也放心下来,关注起了场上的友谊赛。
原本以为,这只是皇室的人自娱自乐,没想到大部分人打的挺不错,甚至能与刚才的专业选手媲美。
而宋沐槿却开心不起来,因为目前领先的蓝队里有楚仲泽在,宋沐槿瞄了一眼唐紫初,看到她的嫌弃不比自己少,就放心了。
很快,球又到了红队手中,他们奋起直追,希望能扭转局面。
就在关键时刻,年纪最小的一位皇子猛地一击,那球朝着鞠室而去。
眼看着红队要拿下一分,蓝队中的一个身影窜出,奋力往前滑,想要阻止前进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