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竟然什么都不问,无条件地支持。
要说不感动那时假的,宋沐瑾也紧紧回握,嘴角的笑容满是甜蜜。
事情得一件件做,宋沐瑾打算先把素绣的设计敲定。
经过好几天的奋斗,宋沐瑾拿着自己的作品在阳光下仔细观瞧,还叫来了留在家里的三人共同欣赏。
钟霜对此没什么意见,高妍摇摇头言说自己不太懂,不过看着挺好看的。
宋沐瑾只能寄希望于秦冉,还记得当年她可是展露过绘画天分的。
面对宋沐瑾的希冀,秦冉认真看着这幅素绣,“姐姐,我站在外行的角度来看,是真不错,将其刺于胸口和裙摆处,应该会很吸引人的吧。”
素绣的精致、高雅,正是如今京城士族所追求的,若是能够将其体现在服装上,怕是会赢得门阀的喜爱。
有了大家的肯定,宋沐瑾信心满满。
可接下来的一步又让她为难。
这素绣和普通绣法不同,若是还找白家的绣娘,可能很难制作出满意的衣服,但现在从哪里找那么多会素绣的人呢?宋沐瑾一时犯了难。
她再次找到了白寒松,希望能从师叔这里得到帮助。
没想到白寒松嘿嘿一笑,“丫头,这你可就找对人了。”
宋沐瑾不解,你这得意的神情是哪个意思?
白寒松捋了捋他的小短胡子,摇头晃脑道:“想当年,你师叔我可以说是整个师门中,手艺最差的那一个。”
宋沐瑾惊愕,这就是你骄傲的原因吗?
“故而,我和那群手艺最差的师兄弟最能聊得来。如今他们也都不再从事素绣行业。”
“但是!单拎出一个来,那也都是素绣的好手,他们如今都有所成就,不为生计所困扰,可对于未能继续刺绣很是遗憾。”
“如果你能把他们聚在一起,既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又能帮他们完成心愿,这不是两全嘛!”
听完白寒松的一席话,宋沐瑾竟然感觉可行,“那就请师叔帮我联系一下诸位前辈,若是真愿意前来,我开个绣坊让他们大展拳脚,若是往后不想干了,随时都能离去,想必那时我也找到了能长期做下去的绣娘了。”
白寒松一拍手,“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正事,白寒松表情满是揶揄,凑到宋沐瑾跟前问道:“师侄啊,师叔多嘴问一句,你为何不找文老板,竟然来找我?”
宋沐瑾无奈,这人还真是八卦。
“师叔啊能有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你更加了解素绣,或许能想到办法,文家虽是做服装生意起家,但他们对素绣的了解肯定不如你,我这才来寻的你。”
随后嘟囔道:“要不是师父离得太远,我才不找你呢!”
白寒松轻敲了宋沐瑾的额头,“还嫌弃起我来了。”
解决了这件大事,宋沐瑾感觉身上的大山都轻了许多。
而相对于宋沐瑾的轻松,恭王府现在却显得有些忧愁。
楚仲泽眼神阴郁,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去年兄妹二人的计划失败后,恭亲王便不再重用二人,尤其是楚仲泽,他作为长子长孙,原本是恭亲王最看好的继承人,可自从那此之后,恭亲王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子孙后代,或许并不一定要楚仲泽。
楚仲泽也感受到了祖父对其他叔叔、堂兄弟的看法,他无法接受这个变故,心中对宋沐瑾的怨恨越来越重,甚至还带上了楚仲涵。
他坐在屋内,看着匍匐在地的下人,仿佛从中找到了一丝愉悦。
自从楚仲泽的父亲去世后,恭亲王的其他儿子对亲王的位子虎视眈眈,而作为长房中唯一的男子,楚仲泽给了自己莫大的压力。
可惜,越长大他越发觉,自己在谋略上好像并没有天赋。
祖父一直给自己机会,只要办好,就能堵住叔叔们的嘴,他就能顺利继位。
但事实很残酷,他不及父亲,连胞妹楚仲涵亦是如此。
可楚仲泽并不想承认,他想成为下一任恭亲王,甚至想要的更多。
在看到祖父的失望后,他其实很想对宋沐瑾动手,但下人回话,宋沐瑾早已逃到了江南,楚仲泽感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实在憋闷。
如今终于等到了宋沐瑾回京,这可是他发泄的好时机。
楚仲泽已经不想知道,祖父让他接近宋沐瑾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现在一心只有仇恨。
把下人们都赶出去后,他第一次动用了父亲留下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