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挺有弹性的,一点不像闲置太久的那种枯萎双腿。
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脑子里还在这么想着,手已经比脑子还快,轻轻抚了上去。
手底下的弹性双腿忽然绷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沈霖的轻斥声从我身侧传来,“你在做什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那只转动银针的手,直接一抖,将针给拔出来了。
我一慌,一边重新扎针,一边恼羞成怒,“你乱喊什么?没看见我正在救你吗?”
说完这句话,我立马理直气壮起来,对啊,我又没做坏事,我是在给沈霖解蛊毒,我慌什么?
我甚至坐直了身体,瞪了沈霖一眼。
沈霖看见自己双腿上的银针,已经小腿处包扎的纱布,立马闭了嘴。
我收了心思,认真转了一遍银针,这才将银针都取了出来。
见我开始收拾银针,沈霖开口问道:“我刚才是因为蛊毒晕倒的?”
“嗯。”我忽然发现,在沈霖清醒状态,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裸露的双腿的。
我就这么坐在床边,用酒精棉认真擦拭着银针,借着整理银针,掩饰内心那些许不适。
“我有个问题。”沈霖的声音透着认真。
“嗯,什么问题?”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他,认真道。
沈霖指了指自己的腿,道:“那些银针都是扎在膝盖附近的,我小腿的伤怎么回事?”
“是我割开的小口子,为了将逼出的蛊毒放出来,省得这些蛊毒经过血液循环又进入你的心脉。”
“那你另一只手摸、我大、腿,又是什么作用?”
“那……”什么?我原本认真回答沈霖,冷不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新问题给狠狠惊到了,“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不是吗?那你刚才是因为另一只手没地方放?好吧,是我误会了,抱歉。”沈霖一本正经道。
我瞥了眼他的神色,一时竟分不清他这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故意奚落我的。
我收了银针就直接去洗漱了。
看到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姜玉砚,我有些意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我?
姜玉砚本就与我十分相似,如今倒是越发像以前的我了。
我以前闲着的时候,没少照镜子,我对自己很熟悉,只是今天这模样,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赶紧洗了把冷水……
等我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沈霖已经侧身睡下了。
他这次睡得很靠边,留出了一大半的床位。
我觉得,他的行为很明显,这不就是再邀请我一起吗?
看在他身受蛊毒侵害的可怜样,我就勉为其难地讲究一晚吧。
主要也是因为大半夜了,我也不知道这别墅哪处空房间我能睡,而且收拾床铺,也是挺麻烦的事情。
我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我是为了避免麻烦,也是为了照顾中蛊的沈霖,只有他早日好起来,我才能早些离开他,去寻找各种俊俏小阿哥……
这么想着,我很快便沉沉睡下。
睡梦中,一股强烈的憋闷感弄得我难受地惊醒,醒来的瞬间,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黑暗的卧室里,明明只有沈霖清浅的呼吸声,可我耳边却不时有断断续续地风箱鼓风般的“呼啦嘎呲”声。
我正想起身查看,是否别墅进了贼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强烈肿胀感席卷而来。
我一惊,是我的蛊脉正在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