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藤崎猫如释重负,憔悴万分,终于赶着时间尾巴找到了那只三花猫。
这家伙最近几天没了固定投喂,竟然能偷偷溜到帝丹小学食堂里面,打算给自己改善伙食。
几乎把整个地图翻了个遍的藤崎猫喘着气地挡在这家伙面前,锋利的爪子把地板磨的“呲呲”响,瞳孔里闪着冷酷凶狠的光。
——呵呵,真是只聪明小猫呢。
被自己老大吓坏了的小三花:……
他战战兢兢,眼神直往旁边缝隙瞟: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藤崎猫圆眼一瞪,眼神一眯。
三花立刻低眉顺眼:
“但也算不上少…”
他绞尽脑汁复述着关于“松原”的一切,语序颠三倒四。
毕竟是一只还算聪明的小猫罢了,开不了挂,能神奇到哪里去?
但他随口吐露的细节,自己都不理解的只言片语,在耐心的梳理后,却能让藤崎知道不少机密的信息。
令他有些吃惊的是——
原来松原根本不喜欢猫咪啊。
——他做这么多,居然只是为了他的女儿。
松原直郎,钢铁集团社长,平时面无表情、生人勿近,但宠起女儿来,要星星不给月亮,千依百顺。
他女儿被如此娇惯溺爱,但却没有养得娇气傲慢,反而天真浪漫,富有爱心。
三花就很喜欢她,但却对松原偶尔派来的助理相当厌恶。
毕竟——他根本不是诚心喂猫的!
三花愤愤不平地振声道,激动地讲起了两天前:
生病的幼崽来不了,那个讨厌的助理又被派出来喂猫。
三花不敢靠近,只能凑在猫饭盆边上,边吃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因此对他的自言自语印象深刻。
“纱香小姐不过是希望一只生病的猫猫好起来,社长就直接给宠物医院拨了一百万。”助理的话语复杂难明。
“还有这只三花,真是羡慕啊,”助理随手又撒了一把猫粮,低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三花,阴暗的眼神闪过一丝嫉妒。
“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好事,什么都不干就有人愿意养着自己…”
助理手指尖微微抽搐起来,盯着三花看了好一会儿。
“不过富人也有富人的苦啊,”他突然大笑起来,带着点扬眉吐气的嚣张。
“再有钱又怎么样,纱香快要死了,社长还不是一样没办法!明明就剩12天可活,还硬要躺在医院里,这钱还不如给我用来的痛快!”
他兴奋地自言自语着,没有注意到三花被吓得一跳脚,连猫粮也没吃完,就偷偷跑开了。
“我太害怕,所以忍不住逃走了…”
三花偷瞄了藤崎猫一眼,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细节的藤崎猫此时早已挺直了身体,脸色凝重:
“你确定松原直郎的女儿松原纱香,她不单单是病了,还快要死了吗?”
减去三花自己觅食的两天,松原纱香,居然只有10天可活了?
“是的,老大…”三花耳朵耷拉,没有抬头,情绪有些低落。
“她,她前几天过来抱过我,皮肤都变得好烫,被他爸爸急匆匆地接走了。好像说是住进了什么米花医院,再也没来过。”
“老大,”三花无意识地在地上磨着爪子,吞吞吐吐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小幼崽,她死了也会去猫星吗?”
——假如我也死了,还能再见到她吗?
藤崎猫一下子被打断了思路,词穷地滞在原地。
他绞尽脑汁:
“额,嗯,你肯定还会再见到她的,她也舍不得你呀!”
他有些心虚地跳起来,逃似地跑开了。
**
另一边,随着漫长而沉默的等待,宠物店的空气都变得焦灼。
三位组织成员,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都是灰——硬生生站着等了一个小时。
期间琴酒盯着麦卡伦杀气四溢,眯着眼睛好像在思考子弹往哪里射;麦卡伦则镇定自若,无所事事地翻看手机。
伏特加夹在他们中间,汗流浃背,坐立不安,大气也不敢喘。
——麦卡伦的短信怎么还没到啊,他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但伏特加他惊讶的是,大哥仿佛转性一般,居然也能耐着性子,容忍麦卡伦的不配合。
他心底按耐不住,暗暗数着——
十秒…
五秒…
一秒…
“叮”
琴酒的手机在最后一刻亮了起来,伏特加立刻松了口气,感觉凝滞的空气都开始流动起来。
琴酒皱着眉头打开手机,点开未读来信:
【松原直郎,钢铁集团社长……
女儿松原纱香,现身患重症,入住米花医院,据推测可能10天后病情彻底恶化……
松原直郎现守在女儿床前,寸步不离。他雇用了15名保镖,轮流照看女儿,守卫森严。
ps.现在可不是去找他的好时候,防备太森严,容易暴露哦。
——by麦卡伦】
琴酒、伏特加有些绷不住了。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白跑了一整天的琴酒额角青筋直跳,声音低沉而阴鸷:
“杀个人TM的还要挑日子!”
一旁的藤崎本体却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啊,你们两个接到的任务,根本就和我不一样吧。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回想起了刚刚在手机上看到的BOSS短信——
【去调查松原直郎的情报,组织需要他的才能】
才能?这句话现在读起来可真是敷衍。
组织压根没想招揽吧,他阴沉地想——
根本就是打算直接下手,杀掉松原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