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摩拳擦掌从树上跳了下来,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跟在后边一看就是心怀不轨的家伙,结果她一揭开布袋,顿时楞在了原地,满脸惊讶道:
“季文秋?你怎么在这?”
这家伙不是不久前才和她们分开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这来了?
“嘶…疼死小爷了…哪个家伙埋伏我…”
季文秋一下被布袋套了个正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此时正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抬头一看也是一愣,“哟,白兄,顾姑娘,这么巧啊?”
“巧你个大头鬼!”
白舒都快被气乐了,一边把布袋子叠起来收回包袱里,一边道:
“你不是说送药材回家和我们江湖再见吗,怎么转头就跑这来了?”
“哎,白兄你不能这么说嘛。”
季文秋连连摆手,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道,“那些药材我安排护卫送回去就得了,没必要非得又让我跑上一趟,这点事儿他们能办明白不用我操心,至于江湖再见,你看我们这不就是江湖再见了吗。”
“是个头啊!”
白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算哪门子江湖再见啊。”
“白兄你说的这是哪的话!这哪不算江湖了?”
季文秋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白舒说了什么没道理的话一样道,“你就说再没再见罢!”
“你…”
白舒神色一滞,一时间无话可说,抬手揉了揉脑袋道,“说罢,你跟上来是来干嘛的?”
“咳,白兄你们不是要按着那张藏宝图去找藏宝嘛,带我一个怎么样?”
季文秋咳了一声往前凑了两步,拍了拍腰间道,“这一路上的路费我都包了!”
“这…”
白舒有些犹豫起来,有人愿意付路费什么的固然是好事,不过她们现在也不缺钱,而且季文秋的武功实在是稀疏平常,若是碰上了什么以外状况说不定会有危险,更何况现在又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出门,这件事她还要问一问顾清辞的意见,“清辞,你看…”
“季公子想的话,一同去也没事的。”
白发姑娘倒是没什么意见,温声对白舒道,“况且,季公子不也是我们的朋友么?”
“那,那好罢。”
顾清辞都已经同意了,白舒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只是摆正了神色对季文秋道:
“那你可自己小心些,要是碰上了什么事情,我和清辞可不一定腾得出手来保护你啊。”
“放心罢白兄,我还能连自己都顾不明白?”
季文秋闻言大喜,对着白舒拍了拍胸口,挤眉弄眼道:
“不愧是我兄弟,放心罢,你的事都包在我身上!”
“啊…啊?”
白舒被他这副豪情万丈的样子弄得一愣,茫然道,“什么玩意包在你身上?”
“那当然是…”
季文秋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顾清辞,想说当然是你和顾姑娘之间的事啊,你们俩之间我看着都着急,这我不得抓住机会给你们俩撮合撮合,但是他马上就想起来了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没开窍,即使是自己说了她大概也听不明白,于是把话头又咽了回去,只道:
“那当然是这一路上的花销啊,都由我包了!”
“嗯…?”
白舒听着他说话吞吞吐吐,总觉得好像有那不太对劲,但是又没想明白,于是晃了晃脑袋道,“那我们抓紧出发罢,免得到时候又要在外面过夜。”
“对了清辞。”
三人翻身上马走出了一段路,白舒转头望向顾清辞道:
“按照地图我们下一个落脚的地方应该是哪来着?”
“嗯…阿舒稍等,我看一眼地图。”
顾清辞闻言换成了单手拉着马缰,另一只手从袖中抖出了地图,在眼前展开看了一眼,随后道:
“应该是…南山镇。”
“好!”
白舒一抖缰绳,催促着□□马匹加快了速度:
“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