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着可乐，偏头看外面的景色，不知不觉定了神，脸上没有笑容，眼神没有斑斓的光芒。

--

顾念吃完午饭，送络鳞去学校。位于市中心边际的诗帆中学，正中央屹立着孔子雕像。

络鳞在校门口停下，想请顾念出席家长会。“顾念姐，下周是家长会，我不想老络来，你能来吗？”

顾念想着答应络鳞的爸爸，照顾络鳞，也就应下。“可以。”

络鳞开心得手舞足蹈，而后向她道别。“太好了，那我先去上课了。”

“嗯，去吧。”顾念看着他走进校园。

待络鳞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顾念却还看着处于中央的雕像。

芦森井在转角抓到络鳞，手搭在他的肩上。“络鳞，刚和你说话的是谁啊？长得好漂亮啊！”芦森井边说，边不忘回头张望。

络鳞手握着背包带，走进教学楼。“那是我姐，别打她的主意。”

芦森井显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猴急样，打听络鳞的情况。“你什么时候还有个姐了？最近是不是住在她家？”

络鳞停下脚步，瞪他一眼。“关你啥事。”而后重新前进。

芦森井也停下脚步，被络鳞甩在后面，指着他的背影骂。“络鳞，别忘了是我给你地方住，有了葡萄忘了西瓜。”

络鳞没有回头，就这样于后面的人说话。“我没忘，但你敢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你也别想好过。”

芦森井笑面跑着迎上去，再度想搭他的肩头。“我又没怎么样，大家都是好兄弟。”

“谁和你好兄弟。”络鳞这次直接不看他，走在前。

芦森井站在后，喃喃自语地抱怨。“切，得逞个屁，不就是傍了个有钱，还漂亮的姐姐吗？小心玩火自焚。”

--

顾念看到途径的学生，都进去得差不多，才转身往后走。

刚转下，就被人叫住。“顾念？”

顾念回头，见到一个站在人行道旁，毫无印象的男生。男生留着平头，黑眼镜架在鼻梁上，憨厚老实的款。

“你是？”顾念询问他的名字。

林恒出来市中心买咖啡，在回去的路上见到熟悉的身影，便试着喊声，没想到还真是顾念。才想起，顾念没见过他，但他却记得顾念。“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恒，之前在新耀大学读计算机，一班的学生。”

“哦，我好像记得你。”顾念略微有些印象，好像是颜怀大学时期，那群一起打游戏的伙伴。

林恒笑起，两侧的梨涡也跟着被牵动。“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你在学校也没呆太久。”

被提到敏感点的顾念，不知该如何回话。在新耀大学所在的这个城市里，她想见到只有昔日信任的人，任何陌生人，都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林恒没看出她的尴尬，只是认为大学时期的女神对他的记忆点，还是颇为淡。他再次找话，“你高中也是这个学校的吗？”

顾念摇头。“不是，我送朋友家的孩子上学。”

林恒再度笑，没见几年，女神的神韵还是不减当年。“我听说，老大住在你家是吗？”

顾念疑惑。“老大？”

林恒这些年，叫习惯了老大，一下子没法改口，他立刻更正。“颜怀。”

顾念才懂，林恒口中的老大，是颜怀。“嗯，对。”

突然，林恒向顾念鞠躬道歉。“我家老大，给你带来的麻烦，我替他向你道歉。”

顾念受不了这大礼，想身上去扶，又因局促收回手，导致前后难进。“不不……不用，他没做什么坏事。”

林恒看得出，老大在工作的时候，都是愁眉苦脸。可想而知回到家后，那暴脾气就会发泄，祸及他人。“老大这几天都为俱乐部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难免心情会受些影响，请你见谅。”

顾念转意，开始打听颜怀的生活。“这么大个俱乐部，都是他在管理吗？”

林恒跟着老大的这些年，看着老大接手俱乐部，将俱乐部经营的风生水起。“之前不是，是老大的表哥买下，但近期交给老大打理，也算分担些事务。”

顾念听后，小声嘀咕。“嗯，这么看他也不是没事情干。”

林恒突然想到，顾念的出现或许能让老大的心情好些。“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带你去俱乐部看看？”

顾念眨巴着眼睛，最后应下。“我……没事。”

“正巧老大也在俱乐部，看见你来一定很高兴。” 林恒还真是单纯无害，连心里面的话都说出口。

顾念听着，稍微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