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公开了!”技术人员惊呼,“无法拦截,无法溯源!”
“不。”盯着数据流特征,“这不是攻击,是……交付。”
三分钟后,上传完成。但文件无法打开,提示需输入密钥。
“是他那句话。”声音低沉,“道歉、解释、承诺……”
“不。”苏念安直视,“是那句你一直回避的——‘我错了。’”
“不是对周临,是对林砚。”
“对所有被我们忽视的人。”
站在屏幕前,沉默良久。
然后,缓缓敲下三个字:我错了。
回车。
文件解密。
海量数据倾斜而出:
·林砚生前最后三个月的完整创作手稿,共计四十一份。
·周临与王振国的全部交易记录,涉及十七家空壳公司,总金额超九亿。
·基金会前管理层的受贿名单,涵盖八名高层,时间跨度长达六年。
·甚至包括2015年那场纵火案的真凶——陆启明的私人助理,而非张维,作案动机为阻止林砚接触某位关键证人。
“全部公开啊。”下令,“不删减,不解释,不设限。”
清晨六点,网站上弦。
标题:《我们曾是光的阴影。》
署名:陆家基金会。
三小时内,点击破亿。
热搜前十,全部沦陷。
#林砚我们记得你#
#陆沉舟道歉#
#艺术不该被囚禁#
#深流档案#
#请让林砚的画重见天日#
上午九点,程砚站在《囚笼》复制品前,亲手撕下墙上“扭曲现实”的标签。
苏念安在新画布上写下第一笔:《终幕之前》。
魏野将《震颤的寂静》送往国家美术馆永久收藏,底座刻字:“献给林砚。”
而站在窗前,看着城市苏醒。
手机振动,一条匿名信息:“游戏结束。但光,永远啊需要影的提醒。”
没有回复。只是将那面威尼斯镜的编号,加入基金会新展的收藏目录。
展览主题——《光与影的契约》。
与此同时,远在北欧某处,一台老式终端自动启动。
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新项目启动:‘回声’。”
光标闪烁,开始输入第一行指令。
风暴,从未真正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