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敢。”走到他面前，“我还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和陆启明残部勾结，企图操控董事会，做空星瀚股价，再低价收购控股价。你们的聊天记录，我也有。”

会议桌旁，一名“证监会观察员”突然起身欲走。立刻下令：“封锁所有出口，联系安保，此人涉嫌伪造公务身份。”

下午三点，集团安保室。被扣下的“观察员”在压力下交代：受王振国雇佣，冒充监管人员收集内部情报，计划在董事会上制造混乱，逼迫签署权利移交文件。

“还有谁？”

“还有……基金会那边，有个财务副主管。叫张维，是他的人。”

立刻拨通基金会电话：“立刻控制张维，封锁财务系统，启动二级审计预案。”

晚上八点，基金会地下数据中心。带领技术团队突击检查张维的操作记录。在其加密分区中，发现三十七份伪造的报销单据，总金额两千四百万，全部指向一个海外账户。

“不是为了钱。”查看资金方向。“是为了制造‘基金会贪腐’的实锤，好让审查彻底倒向我们。”

“更糟的是。”技术人员脸色发白，“他修改了系统日志，把部分真实支出标记为‘异常交易’。如果明天证监会突击审计，会看到一场‘问题重重’的假账。”

“那就给他们真账。”下令，“启动区块链存证系统，把所有原始凭证打包上链，生成不可篡改的时间戳。同时，向审查委员会、媒体、公众三方同步开放查看权限。”

凌晨一点，数据同步完成。全球可查。

凌晨五点，王振国办公室被警方查封。其名下五套房产、七家公司股权被冻结。本人因涉嫌伪造公文、商业贿赂、操纵证券市场被立案调查。

清晨六点，基金会门前。独立审查委员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周正言站在镜头前，手持报告：“经过七十二小时不间断核查，我们确认——陆家基金会运作透明，项目真实，资金使用合规。所谓‘利益输送’‘洗钱骗局’，纯属恶意构陷。我们建议，立即恢复其正常运营权限，并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

台下，记者疯狂拍照。热搜瞬间爆炸：#基金会洗白#、#沉舟反击战#、#我们错怪了谁#。

回到办公室，苏念安发来消息：“听说王振国被抓了？”

“嗯。还有他背后所有人。”

“你赢了。”

“没有赢。”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只是光，终于没被压住。”

手机振动，陈默来电：“证监会来电，基金会权限将在两小时内恢复。另外……周临的车，在水库打捞上来了。”

“车里呢？”

“空的。只有一张纸条。”

“写什么？”

“游戏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