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风又来了,陈书晚无语的盯着风吹来的方向。
“你更有病。”
说完,她再次转身去翻找,风又停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儿收获也没有,她瘫倒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阵风再次睡来,它将桌子上的笔垂落在地,陈书晚起身把它捡起来放回原位,风却再次将它垂落。
她端详着这支笔,这不过是平常用的签字笔,陈书晚顺着鼻尖指的方向看去,它正指向最里边的书架。
陈书晚走上前查看,又推了推书架,它纹丝不动。
她随便拿出一本书,咔嚓一声,书架向后凹进去,陈书晚把它往后推,眼前的场景让她眼前一亮。
“藏的真深…”
里边和外边的图书室一样只不过中间的沙发和茶几换成了三张拼在一起的桌子,看形式,是他们三个了。
一面一个人,三台电脑,让人惊奇的是,他们桌子上摆着的东西一样。
她凑上前,望见正对着自己的桌子上放着已拆封的信,她打开信封,还好里边的信没有被人拿走,她收好信,等着回去再看。
陈书晚坐在椅子上翻找着桌子上的东西。
“‘庆云历——1437年’”
“‘庆云历——1637年‘”
“‘庆云历——1975年’”
……
陈书晚不停的翻看着牛皮纸上的日期,一张纸只有最上头写着日期,其他地方都是空白的,这不纯浪费纸吗?
“这都什么东西?”
“算了,都拿回去得了。”
这张桌子已经翻个遍了,她起身转移战地到旁边的桌子翻找。
她桌角的一摞书里找出来一根羽毛,怎么看都跟真的似的,她想着沈迟脖子上好像挂了个雕刻的老鹰翅膀。
回忆结束,她拉开下边的抽屉,一个做工精细的盒子静静放在那,陈书晚小心把它拿上来,盒子的身体是由金丝楠木组成,左边雕刻着一只身在云层中飞翔的老鹰,右边刻着两只九尾狐,一大一小,大的那只静静趴在那看小的捉蝴蝶,后边刻着一位样貌极其妖艳的女人,她周围开满鲜花,颇像玄幻小说里的花妖,她正伸手触摸面前一只巴掌大小的蝴蝶,最下边刻着一只正在狩猎的狼,它面露凶狠的注视着一旁的猎人,身后是正在和和其他猎人搏斗的狼群。
最上边刻着一颗五角星,正面一把翡翠石雕刻而成的老鹰翅膀的锁上方插着三根羽毛,跟刚刚书里夹着的一样。
陈书晚盯着锁上的凹槽看,这凹槽的形状像是沈迟脖子上带着的项链,看来得想办法拿到他的“传家宝”了!
这个桌子上该看的也看完了,她又蹿到另一个位置上,桌子上找到了一张名单。
“‘鲛人于庆云历——1635年离开安南江’”
“‘狼族于庆云历——1638年被屠杀殆尽,狼王接着仅存魂魄活下来’”
“‘庆云历——1640年…重制百妖圣寺,重制南岳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拿回去。”
她将目标转向下边的两个柜子。
左边的柜子里放着一件红色的古装衣服。
这衣服越看越眼熟,这不是代雨沐画上那个穿着红色的衣服,金色的凤凰纹浣花锦衫,带着牡丹绣金披风的小女孩的衣服吗?!
最里边还有一块玉佩,和画上的一模一样。
她将衣服放回,打开另一个柜子。
这个柜子里放着一堆跟白简行送自己的狐狸娃娃一样的娃娃,但仔细看,有的却缺胳膊少腿,眼斜嘴歪的,跟自己的那个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群地下。
“还是定制款?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遍…”
她随手拿起一个最小的,站起身望向沈迟位置上的盒子她左思右想还是给带走了。
准备走出图书室,一阵妖风再次袭来。
“你到底谁啊?烦不烦啊,老冷了知不知道,给我吹感冒了你替白简行带我去看病啊!”
风停了,她悄悄走出门,此时,白简行房间的灯竟然亮了。
这家伙有夜食的习惯?天天教育自己不能吃夜食,不然对身体不好,结果自己凌晨起来干什么。
外边的雨还在下,她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去猫眼那看白简行在干什么是件很难的事儿,而且他警惕性贼高,稍不注意就能被逮个正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发现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她弯下腰贴着墙慢慢移动,几分钟后就到了楼梯口。
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张不想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手里的东西快拿不动了,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她一脚踹开房门,把东西放在床上。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急忙拿被子盖好“战利品”。
“醒了?还是做噩梦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她转身,白简行穿着白色睡衣双手环胸倚靠着门框站立。
陈书晚见躲不过了,之好装作刚醒的样子,哇一声哭出来,然后小跑过去搂着他的腰。
“…怎么了这是?真做噩梦了?”
他扬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嗯…我梦到了一条好大的虫子,有…有这么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
“噗…那怎么办呢~要不丢了喂虫子?嗯?”他轻松单手抱起她,陈书晚急忙拍打他的肩膀“不要…我不要喂虫子!”
白简行把人抱回自己房间,轻轻把她放在自己床上“好了睡吧,这里没有大虫子了。”
陈书晚坐起来“那你呢?”
“你想让我睡哪?”
陈书晚二话不说一点一点挪到另一边,伸出手指头指向刚刚自己的位置,白简行望见她这番模样,虽说心里明白,但却故意装作不理解。
陈书晚见此情景又挪回那,盖好被子只露着眼睛,双手攒着被子“我给你暖被窝…!”
“噗…好啊。”
过了一会儿,陈书晚慢慢挪到一旁,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拍拍旁边的位置。
白简行接受到信号后很自然的掀开被子盖上,顺便抬手关了个灯。
陈书晚扭过身去,回想着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瞬间感觉自己可以去演戏了。
这时,一只温柔的大手将自己拉入怀中,她想挣脱,但他却不肯松手。
“睡吧…”白简行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她。
过了一会儿,动作停了,陈书晚以为白简行睡着了,她试探性的开口道,“白简行…?”
“我在。”
“…娃娃是你自己缝的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了。”
她没有说话,转过身去,正巧对上微微睁开眼的白简行,对方目光依然温柔,笑容依然宠溺。
她扎进他怀里,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我。”
白简行轻轻把她揽入怀中,低下头说:“我爱你…小狐狸…”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书晚总感觉此时的白简行摸起来毛茸茸的,和抱着一只大狐狸睡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