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远低下头,慕倾念亲自为他戴上平安扣,不管他信与不信,今后都保佑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下山的途中两人还刻意去走了圈玻璃栈道。
“卧槽…”潇远扶住旁边的围栏,低头朝下看去。
即便嘴上说着不怕,但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吓还是被慕倾念捕捉到了,她双手捧住他的两颊,潇远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她眉眼弯弯笑的灿烂,潇远被她这样捧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红晕从脸颊爬上耳尖。
慕倾念:“你恐高吗?”
潇远缓缓摇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恐高,他立马站直身子,装模作样的整理衣衫,反过来牵紧她的手。
“哎呦,现在的小情侣可真会玩儿”旁边一位贵妇阿姨望见两人这番操作,不经露出笑容。
“我年轻的时候啊,我先生也经常带我来这,虽然他也恐高,但他说只要我喜欢,自己在害怕也值得”阿姨左手提着包包,右手摸着自己已经微微发红的脸颊。
“阿姨,您先生一定很爱您!”慕倾念回答道。
潇远再次震惊,阿姨刚才说小情侣?!是的!没错!慕倾念还没反对!
阿姨轻轻点头,从兜里掏出两个阿尔卑斯草莓味棒棒糖递给二人。
“不用了,谢谢阿姨”潇远上前推辞。
“哎呦,拿着吧拿着吧”阿姨把糖硬塞到二人手中。
“小伙子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潇远咳嗽两声掩盖自己害羞又骄傲过头而微红的脸颊。
“老张好了没有啊,姐妹几个就等你嘞”不知从哪冒出来另一个尖锐的女声音,只见阿姨匆匆道别,循声而去。
玻璃栈道过后,潇远全程不敢低头看。
“潇远!年年!”熟悉的少年音传入耳中,两人同时向前看去。
只见,朝阳拉着景安航穿过人群朝他们走来,慕倾念一眼就看到景安航脖子上的平安锁,瞬间知道他们来这是干什么的了。
“是念,不是年”潇远解释道。
“不好意思,最近经常口误,念念”朝阳又重新说了一遍刚刚喊的名字。
“没事没事,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的?”慕倾念斜着身指向他们身后的小道。
“呃…因为刚刚坐缆车坐错了…?”景安航回望来时的路,发誓下次一定要找地图,绝不听旁边这位路痴人士的话了。
几人小小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开。
车上,潇远一手撑着窗一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却落在副驾驶的慕倾念身上。
“怎么了?”慕倾念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微微扭头看着潇远。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拥有一个正式的关系…”
他明白,副驾驶上座的是慕倾家的大小姐,国际钢琴手,从小受过高等教育,因而温柔又强大,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桀骜富二代,况且,自己也不能保证家财的稳定。
“这个正式的关系嘛…从一开始就有了”
……
慕倾念回到家中,上楼时正巧撞见了下楼的魏忆,慕倾念知道,这个时候即便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一律认为是不想练琴的叛逆。
“妈…”她惊恐的后退,声音都变得细小。
魏忆上下打量着她,那恶心的目光不像是对女儿打扮的赞美而是以看一种肮脏物件的嫌弃眼神。
“哟,打扮这么好是去哪了?”
虽说跑出去玩儿确实不对,但这经过了陆恩斯的同意,他知道高强度的训练和没有自由空间的少年要么抑郁自杀要么叛逆。
慕倾念并未说话,魏忆仍旧居高临下俯视她。
“最后一遍,去哪了?!不说我就去查监控了!”
不能让她查监控,更不能让她发现潇远!
“魏夫人”魏忆还想说什么,身后的一声魏夫人让她闭口回头,慕倾念也抬头望去 。
一抹白色的身影自黑暗中走来,也许是洗头时头发掉色的缘故,陆恩斯的头发已经从深蓝色掉成了淡蓝色。
“陆老师啊…您还没走啊…”魏忆立马转换态度。
“是我让她出去放松的,孩子跟大人一样,也是需要休息的”陆恩斯朝慕倾念眨眨左眼。
魏忆无力反对,只得放走了慕倾念,陆恩斯也跟上回到了练习室。
慕倾念放下包,径直走向钢琴。
“吓坏了吧”陆恩斯双臂环胸依靠着门框站立。
“谢谢…”
“没事,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他停顿一下,片刻后又开口道“我的学生被冤枉”
慕倾念并不知道他刚刚要说什么,也不好奇,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