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代雨沐一见到她就问,昨天去游乐场好玩吗?
陈书晚故作针毡表示:可好玩儿了,好玩儿的我都想去见老祖宗了。
季可韵拿来一个30×20cm围着画框的画走来,画上像是古代结义,有六个人站在风雪中一颗树下,从左往右,第一个女人身穿月白色云锦汉服,盘起的头发上扎着几朵花;第二个人是个小女孩,淡粉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头上的两个小丸子搁带着几朵粉色小花;第三个男人身子挺立,黑色暗纹大氅,黑色长发及腰;第四个人雪白狐裘披风,如雪的发丝垂在两鬓,腰间佩戴着玉佩,目光望向他前边的那位小姑娘;第五个小女孩,红色的衣服,金色的凤凰纹浣花锦衫凤凰为图案的浣花锦制上衣,华丽典雅,腰间也同样佩戴着玉佩,她带着牡丹绣金披风也只有她带着…;最前边那人暗纹锦袍,腰间佩着一柄剑,发尾成红色。
这棵树上与周围的场景并不相融,其他树枝早已干枯落叶,它却枝叶茂盛,有些枝头还挂着风铃和铃铛。
陈书晚皱眉,这话上的人越看越眼熟。
窗外的光突然变得刺眼难耐,一瞬间再次睁眼,第二个小女孩竟然出现在第五个小女孩面前,而第四个男人则站在第五个小女孩身后,俯身替她整理披风,第一个女人伸手接下树枝上挂着的一个风铃,第三个男人看着爬上树枝的第六个男人。
“…不是儿,你们看到了吗?”陈书晚指着画,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们。
季可韵蹲下身来“怎么了?”
“他们刚刚动了,刚刚不是这样的!”
“没有啊,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季可韵轻笑,陈书晚再次看向那幅画,画中的人又回到了原点。
怎么回事?刚才确实变了,为什么她们都说没有?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而且…这画上的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好看嘛”代雨沐揽住她的肩。
“好看…”陈书晚战战兢兢的说。
“这是我五一假期参加淮南市少年艺术比赛的作品,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来看哦还有还有,比赛结果会在五一假期最后一天公开,你也要来哦”
陈书晚欣然答应,她环顾四周画架上的画,这些画似乎都是她们面前这幅画上六个人的单人照,不过只有背影。
“这些画上画的是谁呀?”她问。
“啊…是一个关于妖的神话故事里的…”代雨沐并未看向她,而是快速收好这些画将它们放进一个保险箱里,像是在躲避什么。
关于妖?所以故事是什么样的?
陈书晚询问她们,可她们闭口不谈,逃避话题。
所以…这间画室藏着什么秘密?二位画师小姐又有什么秘密?画上的人是谁?
陈书晚不敢在停留,她告别二人转身离去。
回到教室,正好其他同学正好跑完操回来,她戳了下前边的短发女生陈弦,陈弦微微扭头。
“咋嘞?”
“下节啥课?”
“自习,大概”
“OK,谢谢”
陈书晚一个箭步冲到慕倾念面前。
“什么玩意儿刚过去了?”江曲歌左撇右瞅的扫视一眼。
慕倾念抬眼看她,轻声道“怎么了嘛?”
“下节自习能去图书室吗?”
“可以”
“OK!拜拜~”
陈书晚又窜出去,不带一丝犹豫,丝毫不顾自习有没有老师来上课。
图书室在办公楼三楼,整个三楼都是图书室,平常这里除了老师是没有几个学生愿意来这的。
陈书晚刚到楼梯拐角处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副校长成绣苓。
她立马站直,虽说还喘着粗气,但仍然不忘了那句“成校长好…!”
“嗯,你好”
两人擦肩而过,陈书晚还没缓过来气,成校长又喊了她一声“陈同学,你来这跟班主任说了吗?”
陈书晚挠挠头“呃…跟班长说了”
她轻轻点头,继续下楼离开。陈书晚终于能缓口气,心脏也慢慢降下去。
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经济、航空、历史…
她透过窗户,挨个查看每个房间里的书籍分类。
奇幻!她像是猛兽找到猎物般,她没有去开门而是直接从打开的窗户那翻了过来。
“让我瞧瞧…”
……
陈书晚从下往上,最底层的书她直接趴在地上找,上边够不到的搬来梯子一个一个翻,似乎已经把自己还是给豪门的事儿给忘干净了。
“‘余晖暮色?’‘枫叶啼雨?’让我瞧瞧?”
这两本书并没有包书皮,陈书晚翻开“余晖暮色”。
几分钟后,她嗤笑一声“呵…我操,那个老师收的男同小说放这了,是不是觉得很奇幻?”
她将书放回原位。
只是直到这节课过半,她都没有找到一本和画上相似的小说。
回到教室,陈书晚刚拿出笔记本想要默写写单词,可本子封面的白色让她回想起刚刚的小说,她低垂着头,左手扶住额头,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噗通”一张纸条落在她笔袋里。
江曲歌:你瞅咱家大傻闺女笑啥呢
慕倾念:看书看抽了?
夏知随:有可能
宋泽:把有可能改成肯定
江曲歌:笑啥嘞,傻孩子
陈书晚:图书室奇幻类里边有一套男同小说,应该是收的
夏知随:我还是给你想的太矜持了…
宋泽:啥?!
慕倾念:我就说
江曲歌:是挺奇幻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