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秋宁对他道:“你也别叫我姐姐了,我们就差一岁,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可以呢?”卫承朝说:“我阿姐说,见到像你这般大的女子都要喊姐姐。”
“你阿姐?”陈秋宁疑惑,卫承朝道:“是啊。”
陈秋宁蹙眉问他:“听你姓氏也不是郑府的人,是郑府的亲戚吗?”
“不是。”卫承朝摇了摇头,“我们是被郑夫人请来的。”
陈秋宁继续问:“请来干什么?”
这时,卫承朝却是不解起来,说:“你不知道吗?听说郑府里面时常能传出孩童的哭声,可郑府从未有孩子出现过,郑夫人一开始也不相信的,后来渐渐的她也听到了哭声,便觉得有鬼魅作祟,特地请我和阿姐过来查探,若真的有鬼,我们定把它除了。”
他说的胸有成竹的样子,陈秋宁却相信这世上不可能有鬼,事在人为,郑府里的哭声,估计也是人为,况且此事柳慕言也参与进来了,怕是不简单。
回想书中的梗概,柳慕言杀的都是对他不好的人,孩子的哭声,再加郑老爷的神医名号,答案呼之欲出,那柳慕言要怎么对付郑老爷?灭门吗?只不过这次可没那么简单,郑老爷比陈老爷可更有权威,也更难对付。
卫承朝见她想完事情,便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
陈秋宁回过神来,说:“没什么。”
她没告诉他自己知道的事,况且也不能说,只要他们查不出什么事应该就会自己走了,卫承朝见她不说话,又问她:“姐姐是一个人来的吗?”
陈秋宁回答:“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同我一起。”
“哦。”卫承朝语气有些冷淡,又问:“是谁啊?”
陈秋宁没有多想,说:“他是我兄长。”
卫承朝的眼角微有些下垂,语气也显得低落了些,“原是姐姐的兄长啊,姐姐还有兄长呢。”
“对啊。”想起柳慕言,陈秋宁就没什么兴致交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待在屋里干嘛。
想罢,她对卫承朝说:“你自己玩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的人,径直离去,然而就在她离去的那一瞬,卫承朝原本弯起的唇角忽而沉了下来,一双凤眼也变得冷漠,直直盯着陈秋宁的背影直至她的身影消失。
陈秋宁回来后,无事可做,便在房中睡觉,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醒了不到片刻,她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陈秋宁起身去开门,就见郑府的侍女提着一个食盒递给她,说:“陈姑娘,这是今晚的晚膳。”
陈秋宁接过道了声谢,目光随即看到她另一只手提着的食盒,便问道:“这可是送给旁边厢房公子的?”
说起这个侍女便似想起了什么道:“是的,只不过夫人不让我们去打扰他,只说把那位公子的吃食一并交给陈姑娘。”
“所以陈姑娘,拜托了。”
陈秋宁接过食盒,道了声,“没事。”
送完吃食,侍女就退下了,陈秋宁提着食盒往旁边的厢房看了一眼,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打扰他,耳边便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喊:“漂亮姐姐,原来你也住在这里啊?”
陈秋宁惊得回头看去,便见中午那位少年此时站在月洞门看着她,他的一双凤眼目光灼灼,看得人面上发热,陈秋宁回他:“是啊。”
卫承朝扫了眼她手上的两个食盒,又望着她旁边的那间厢房,道:“那想必,姐姐的兄长便也是住在此处了。”
“是的。”
“那真是太巧了,我阿姐也住在这里。”
陈秋宁呵呵干笑了两声,她现在没时间和他聊,她在琢磨着什么时候给柳慕言送饭。
她的视线一直在隔壁的厢房上,倒忽略了卫承朝,后者的面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在陈秋宁看来时,又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她说:“想来还未见过姐姐的兄长呢,既是住在同一处,总要拜访一下的。”
说着,他便上前来二话不说就要推开柳慕言的房门,陈秋宁看见他的动作后,面色一变,正要阻止,却听屋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