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进去把露营桌拖到气垫床边上,打开饭盒,扫了眼还在抹眼泪的女人,轻声说,“哭够了?过来吃饭。”
“谢谢,大哥。”
谢晚凝听到动静就止住了哭声,这会还有些喘息,听到男人的话,面容有些不自然,自己崩溃的样子全被男人撞见,着实丢脸,垂着头,哽咽的道谢。
“我不是大哥,我是流氓……”
李砚听见女人的话,面色冷冷的回了句。
“机场的事,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谢晚凝略带哭腔的声音窜入李砚的耳朵,垂着的手动了动,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砚哥,刚给你煮的面,还有烤肉,你凑合吃吧。”
魏松见李砚过来,笑呵呵的招呼说。
自己一向是混不上这圈子,跟着就是打杂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李砚也没客气,接过去开吃。
“李砚,你不解释一下吗,那女人是谁?”
宋易青打断李砚进食,追问道。
“对啊,砚哥,你怎么不叫她出来,我们也认识认识……要玩金屋藏娇啊?”
贺盛笑道,十分好奇帐篷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能登上李砚的车,绝对不一般,毕竟李砚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洁癖精。
“路上捡的。”
李砚瞪了眼贺盛,神色淡定的实话实说,要不是看那女人孤零零,又哭的心烦,自己才不会多管闲事。
“你骗鬼去吧!”
封岳翻了个白眼,觉得今晚的李砚不对劲。
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特别是提起帐篷里的女人,向来冷淡的家伙竟然眼眸中竟然有一丝笑意,令人匪夷所思。
顿时对那女人也起了探究之心。
于是跟其他人交换了眼神,还没动作,就被李砚冷着脸制止,“她怕人,你们别过去吓唬。”
这么护着,要说没点猫腻,谁信?
“她怕人,不怕你,你晚上跟她一起睡啊?”
贺盛听见这话,转着眼珠子来了句。
“没个正行,滚一边去。”
李砚一脚踢到贺盛的椅子上,板着脸厉声道。
“开个玩笑啦,怎么还生气了。”
贺盛歪在地上,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把椅子扶起来,坐好,看着李砚说。
“砚哥,你晚上跟我睡,我帐篷大,床都是一米八的,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拍个照片,留作纪念。”
“我跟盛子睡,你住我那,开了一天车,晚上好好休息。”
封岳见李砚没答应贺盛,知道他的毛病又来了,直接说,“箱子里有新床品,你自己动手换。”
“谢了。”
李砚冲封岳点头,睡觉的事就这么安排妥当。
封岳发话,贺盛压根不敢跳,毕竟还仰仗封岳给他帮忙呢,自然是欢欢喜喜的应下来。
其他人喝酒,围着烧烤架闹了一场。
李砚只喝了被罚的三杯,没有多饮,借口是开车太累。
谢晚凝听着外头的热闹,心里有些凄凉。
明明自己也应该欢欢喜喜的游玩,而不是孤零零的窝在陌生人的帐篷里。
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这么跟她开玩笑。
她今年也不是本命年,怎能这么倒霉?
等到外头没了动静,谢晚凝慢慢下了床。
右腿踩在地面的瞬间,钻心般的痛意涌了上来,她蹙了蹙眉,只好单脚支撑身体往帐篷外头蹦。
虽有些不平衡的摇晃,到底是到了门口,把鞋子往门帘外头一扔,伸出右脚去穿鞋。
谢晚凝还是高估了自己,右脚刚碰到鞋子,脚踝撕裂般的痛感蔓延开来,痛的她一时恍惚,忘记保持平衡,整个身体摔到帐篷外面。
李砚正靠在车里往天出神,其他人都醉酒睡了。
他虽然身体疲累,可脑子却清醒,甚至浮现出现时女人的模样,黑色紧身裙将她曲线勾勒,配上那张娇媚的面孔,他咬了咬后槽牙。
越发觉得自己反常……
抬头正好瞧见女人摔出帐篷,李砚打开车门就奔了过去,居高临下的审视地上挣扎的女人,沉着脸呵斥,“大半夜乱跑什么,想残废?”
“我睡不着,想着把饭盒拿出来。”
谢晚凝抬头仰视男人,眼眸湿漉漉的,缓缓说,还指了指掉在沙地上的饭盒,语气卑微的表示。
“里面还有一大半,我明天可以继续吃。”
见她尝试好几下,还在地上扑腾,李砚拧着眉头将人抱起,睨了眼,地上散落的饭盒,冷笑道。
“呵,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穷的让你捡剩菜,放心,就你这一口饭,我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