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毕竟同是女孩子,沈之遥到底还是看不上他这游戏人间的样子的。所以每次江一扬分手后沈之遥都会把他痛骂一番。这次倒是还有点不一样,自从直到江一扬分手的那天开始她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是气过头了还是懒得骂了。
沈之遥神色极其冷淡的坐在沙发上,江一扬看着她这幅“渣男别靠近我”的样子心里倒是还产生了点落差感,平时分手沈之遥总是要为那些姑娘们打抱不平,这次都快要一个月了还是风平浪静的,他心里升起了一丝庆幸,毕竟她每次“念咒语”最少要半个小时。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像是忍到了极致,她把手机扔到一旁,语气讥讽:“还以为你是浪子回头,原来是想换换口味。”
江一扬拉开椅子的手停顿一瞬间后恢复如常,他面上波澜不惊,用开玩笑的口吻回道:“确实不该换,这个有点招架不住。”他低头打开火锅开关:“差点就栽了。”
听到这话,沈之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她也不明白这渣男搞什么,她也骂不动了,毕竟骂了那么多次他依旧我行我素。
夏清渝在一旁轻轻顺着她的背,“好了。”她起身把沈之遥拉起来,冲她撒娇:“我快饿死了。”
听着这声软糯的声音响起,坐在另一旁的贺厌昇挑了挑眉,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背对着他的姑娘。
段钰从看到沈之遥进门带着气开始就一眼未发,很努力地降低存在感。他把沈之遥爱吃的放到火锅里,见夏清渝说的话奏效,确定自己不会被连坐以后才打圆场。
大家都还没吃几口菜时,江一扬便已经喝完了三瓶很高度数的果酒。这情景倒像是在忏悔?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时,他起身举杯笑嘻嘻道:“这杯敬小白兔。”
夏清渝听到自己的名字拿起酒杯随之起身,她神情茫然:“我吗?”
“对啊,谢谢你愿意和阿昇在一起。”说着他便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夏清渝见状说了声不客气也一口气喝了手中的蓝莓味果酒。贺厌昇拦都没拦住。
重新坐回椅子上后,贺厌昇在桌底下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划着。夏清渝感受到他写的这个是“傻”字,她甩开他的手目光不善地盯着他。有一种秋后算账的架势。
夏清渝好久没喝这个果酒了,一喝就没有停下来。吃也没有吃多少,不过贺厌昇倒是也发现的及时,她看着她微微泛着红的脸颊,拿过了她一旁的酒瓶。他凑到她耳边:“走啊,带你回家。有事情告诉你。”
她只是头有一点晕,脑子还是清醒多一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杯中没喝完的酒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我们走了。”贺厌昇拿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干嘛去啊?”江一扬喝了很多,现在吐字已经有一点不清晰了。
贺厌昇语气很是得意:“带我女朋友回家啊。”说着便拉着夏清渝的手走向门口,夏清渝被拉着走还腾出空回头告别:“你们慢慢吃啊,先走了,拜拜。”
在酒吧外面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贺厌昇报出地址时,夏清渝很好奇地看向他问道:“你家吗?”
“是啊。”他笑问:“敢不敢去啊?”
“切。”她胜负欲强烈:“这有什么不敢的。”
“胆子这么大啊?”
“因为是你啊。”她看着窗外。
你总不会把我卖掉。
贺厌昇静默了几秒后偏头失笑:“既然这么相信我,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啊。”
“还算有自知之明。”她倚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司机大哥再一次看向了后视镜,他试探开口:“小伙子,多大了啊?”
贺厌昇看了一眼声旁的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二十八了。”
“女朋友也是吗?”
“是啊。”
“看着不像呢。”司机小声嘟囔着,“回家见家长吗?”司机师傅委婉地开口,他总觉得这小伙子像骗子呢。
贺厌昇拽过旁边人的手,“不是,婚房装修好了,带我家领导去验收一下。”
夏清渝睫毛颤了颤。
车子停在目的地,司机师傅顺着后视镜和夏清渝的眼神对上,他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早生贵子啊小姑娘。”
话音刚落,夏清渝脸刷地一下就变红了,她含糊道谢迅速开门下车。
出租车开走后,夏清渝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顺便看了一眼一旁盯着自己的人。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夏清渝眯了眯眼睛,她双手环胸:“不走了。”
“为什么啊?”他问。
她拖长尾音:“累啊。”
“这样啊。”他走到她面前手穿过她腿弯处将她抱起,看她颇为满意的样子和舒展的眉头,他颠了颠她,她条件反射抱紧他胳膊。
贺厌昇嘴角上扬,顺势亲了她右脸颊一口:“娇气包,这样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