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女朋友那三个字上停顿了良久。
女朋友。
对啊,已经是女朋友了。
夏清渝抬头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见贺厌昇的踪影。
渝渝渝:【你在哪啊?】
贺厌昇:【给你买汽水。】
夏清渝看了看纷纷离场的人会——
渝渝渝:【我去后台拿个包,很快就出去。】
贺厌昇:【不着急,等你呢。】
夏清渝拿着手机对准手中通体银色的奖杯拍了照片,把这个消息告知向颖和沈之遥后她起身去往后台。
在她摆弄手机的时间里,观众席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嘉宾们也走得七七八八。在去往后台休息室的楼道,她边走边欣赏着手中的奖杯。
看着写着亚军字样的奖杯,她挑了挑眉。
真不错啊夏清渝。
墙都不扶就服你。
拿了奖项,也拿下了男朋友。
太值得庆祝了。
等回了淮江必须请客庆祝。
猛然间!嘴和鼻子被一块毛巾捂住!身后的人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喘不过气之际,她正想用手中的奖杯砸向身后的人。
可只一瞬间她便感觉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也逐渐重影,直到视线彻底涣散。手掌也已经攥不住任何东西,没有了任何力气。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奖杯和手机双双掉落在地,奖杯底部的玻璃四散零碎,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上。
痛感很强烈,可她已经没有了睁开眼睛的力气。
……
贺厌昇等了十分钟也不见人出来,他想催一下但又怕这姑娘生气。
hys:【你男朋友站在这炎炎夏日中快要被烤化了啊宝贝】
十分钟后,还是不见回复。贺厌昇发觉到不对劲,他边往后台跑边打电话。可电话只是可以打通,但没有人接听。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道,远远地就见到她在台上接过的奖杯现在四分五裂。
汽水摔在了地上,贺厌昇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逼自己上前查看,离近一些看到的不只是奖杯,还有她的手机。
他双手颤抖地捡起屏膜已经摔裂的手机起身,跑到休息室还是没有见到她的人。贺厌昇心乱如麻,他攥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去查监控,报警。
可做完这些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心里的焦急促使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
夏清渝有了一点意识后,她用力的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被熏黄的天花板和水泥墙,还可以闻到一种发霉的味道。她浑身酥麻,能做到的只是睁开眼睛观察四周环境,她看到了一处亮灯的地方,还可以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水龙头不太好用,水声时有时无。但她可以肯定那个房间里一定有人。
她脑子一片混乱,眼皮也很沉,她很快便要撑不住再次闭上眼睛了。可她心底有一个很大的声音提醒她不可以闭上眼睛,于是她发现了立在那里的一个即将坍塌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杯底发黄的玻璃杯。
夏清渝撑着所有的力气挪到了床头柜旁,她用力将那个杯子胡乱推倒。
看着杯子被打碎,她把手耷拉到床边够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片玻璃,她把玻璃片拿在手中,可手却抬不起来。
片刻后,她心一横,用力攥紧了这片玻璃。
“嘶。”
玻璃片深深嵌入手心中,她的手心鲜血淋漓。但这痛感却使她清醒了一点,四肢也没有那么软绵了。她的丝丝理智似乎在慢慢回笼。
她猜到了是谁。
她结仇的人,就只有杨毅一个。
她想逃离这里,可是她连起身都做不到又怎么离开呢。况且这里似乎很偏僻。
想到这,她眼底一片绝望。
她挪动着手去检查身上的衣服,胸前的檀木扣子已经散落开,她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她不知道杨毅对她做了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卫生间的水声没有停止,她就还有一丝希望。
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眼皮好沉,真的好沉。
夏清渝用另一只手把嵌入手心里那块玻璃片拿出来,她痛得眼泪不停地流可她还是咬牙再一次在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只有痛才能保持清醒。
她额头大颗的汗珠滚落,她努力撑起身子扶着墙脚步很轻的冲向门口。
血滴落了一地,可在打开门那一刻。她觉得她不再痛了。
可她即将跑出去的那一刻,门外两个高壮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不断逼近她。
而在这时,身后那道关着的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呦,清渝妹妹。挺精啊。”
夏清渝眼中那道刚刚亮起的一丝光亮就此熄灭。
眼前拼命打开的门被轻松关上。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那里。
杨毅走过来看着她。
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满满的贪婪。
他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摔在床上。
他欺压过来:“不容易啊清渝妹妹,想睡你一次还真是不容易。我费了这么久才找到机会,那肯定是要…”
他神情变得可怖:“好好享受一下啊。”
夏清渝一字一顿:“你、这、样、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