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触碰到额头时,夏清渝觉得像是一块冰块被扔了过来,冰冰凉凉的。她觉得这么一来她的嗓子都好了一点点。
贺厌昇正欲把手往回撤的时候,夏清渝额头不由自主的跟着贴了过去。
贺厌昇见状觉得稀奇没忍住笑意:“诶,干什么呢你?”
不知是不是发烧脑子有些糊涂,胆子也变大了。她面上丝毫没有窘迫,反而还靠回沙发的椅背上颐指气使地命令:“你再放一会。”
听她这语气贺厌昇倒是有些怀疑这不是自己的手,他扬了扬眉回她:“不放会怎么样啊?”
夏清渝没管他说什么,相当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贺厌昇任由她动作,他看着夏清渝紧闭的双眼,心生一计。他倾身凑到她耳边,距离极近,他含笑调侃:“诶夏清渝,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菜吗?”
他距离凑得太近,夏清渝耳朵处有痒痒肉,不由得耸了耸肩。她眼都没睁回他:“你是人又不是菜。”
贺厌昇察觉到她的动作,又凑近了她耳朵一点,他设圈套给她:“那我是你的人?”
夏清渝即将脱口而出的“是”被反应过来的大脑制止。她不回答。
贺厌昇见计策失败收手起身。
额头上的冰块消失,夏清渝问:“你干嘛?”
“给不喜欢我的人盛粥呗。”
谁说不喜欢了。
夏清渝起身坐在地毯上,看着贺厌昇盛粥,又看着他端着粥走向自己。
不错。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她弯了弯唇角。
这碗粥正正好好的摆在了她的面前,贺厌昇又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夏清渝手拿着勺子慢吞吞地吃着粥,贺厌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突然心念一动,他说:“阿渝,既然要及时行乐,那你亲我一口呗。”
“咳…咳…”听了这话,夏清渝被呛得很厉害,她咳嗽不止,脸憋得通红。
始作俑者连忙给她顺着脊背,还“贴心”地把水喂到她嘴边。
夏清渝稍微缓和了一点,她放下勺子摸着胸膛上下顺气。
三分钟后,夏清渝终于平静下来,但却是指着贺厌昇说不出话来:“你…”
狗东西。
你往哪看呢?
贺厌昇笑着抓过她的手,他那双丹凤眼笑意满满,一副妖孽样:“我什么我?”
看着她越来越炸毛的神情,他连忙顺毛:“别担心,给你盖被子时不小心看到的。”
夏清渝抽出自己的手转回身继续喝着粥,她解释:“这是用来提醒我自己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贺厌昇认同地点了点头,却依然不知悔改:“那亲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快乐吗?”
夏清渝气得咬牙切齿回他:“你有完没完?”
贺厌昇殷勤递水:“有完,不说了。”他转移话题:“粥好不好喝?”
夏清渝还憋着气,她故意呛他:“不都一个味?”
“当然不一样,我给你放了九十九粒白糖的。”他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夏清渝被逗笑:“这么精准,你数出来的?”
“当然了。”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夏清渝觉得他病得不轻,她自顾自喝粥不去理他。
吃完最后一口后,沈之遥的电话打了过来,
夏清渝放下勺子接听电话还给贺厌昇比了“嘘”的手势。
她接听电话:“遥遥,怎么了?”
沈之遥焦急的语气顺着听筒传了出来,让夏清渝有一种此时她就在眼前的错觉:“阿渝!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呢?怎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啊?”
夏清渝摸了摸鼻子:“我太困了就睡着了,手机开了静音忘记打开了。”
“没事就好,贺厌昇那个狗东西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看了一眼一旁的人,“对,他在这。”
沈之遥愤愤道:“这个狗东西,说好了一起走结果他自己先过去了,让我在这等下一班。”
夏清渝捕捉到重点连忙阻止:“遥遥你不用过来啊,这几天不是要做期末作业吗,我没事你放心吧。赶紧退了机票回去吧。”
“你真的没事吗?”沈之遥半信半疑。
夏清渝笑着回:“当然没事了,你别担心了,我四号就回去了。”
沈之遥堪堪松口:“那好吧。”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夏清渝偏头看向一旁的人问:“你不饿吗?”
煮粥怎么只煮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