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等粥晾成冰块了再吃吗?”
?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哦。”
算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这又吃又拿的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吧。
夏清渝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她吃饭的过程很慢。但相较平时的话还是快了许多。
毕竟身旁坐着一位“人形喇叭”,一旦夏清渝超过五秒没有往嘴里塞东西,贺厌昇就会使动静把她从专注中拉出来。
夏清渝在吃完第五个包子时放下了筷子,她看了看被喝光的粥不禁感叹果然生病了就是看什么都香。
她把盒子的盖子盖上,刚想把盒子装在袋子里面系上时,贺厌昇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将袋子系上。
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吃饱了?”
夏清渝边擦嘴边点头:“嗯,吃饱了。”
“我去扔垃圾。”
“嗯。”
趁着贺厌昇扔垃圾这个间隙,夏清渝拿起还立在那里的手机,她退出影视APP返回桌面,正打算锁屏时,忽然弹出了一条消息提醒——
贺明谦:[阿昇,你要理解你妈。]
即将按下锁屏键的手松开,夏清渝看着这条信息联想到了除夕夜那个很脆弱的贺厌昇。
他妈妈…
正思考着贺厌昇和他妈妈的关系有多不和睦时,贺厌昇坐回了椅子上,“想什么呢?”
“啊?”夏清渝堪堪回神,她把已经自动熄屏的手机递给他:“还给你。”
“不看了?”
“你不用吗?”
“不着急。”
夏清渝点点头,还是把手机放在了他面前。
贺厌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两点零五了,“困吗?”
夏清渝靠在床头摇了摇头:“不是很困。”
毕竟睡了半天时间。
“明天初赛评审的结果就要出了吧,紧张吗?”
夏清渝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还可以吧,不是特别紧张。”
贺厌昇被她这随意的样子逗笑,他挑了挑眉:“那,祝你成功?”
“那,谢谢你了?”夏清渝学着他的语气回道。
“你怎么学我说话?”
“我怎么不能学你说话?”
贺厌昇自知吵不过她,索性就放弃,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再度看向坐在那无所事事的夏清渝:“想不想玩游戏?”
“可以啊!”一听到游戏,夏清渝满脸都是期待。
“行。”贺厌昇再次把手机递给她,又伸手把床头的灯打开。
“密码六个零,想玩什么就玩吧,我去关灯。”
“等等,你睡哪?”
贺厌昇停下脚步,他拖长音调:“我啊,不用睡觉。”
夏清渝对他这不靠谱言论并不相信,她看了看除她这张床以外的其他两张空床松了口气。
如果今天晚上这个急诊病房不会进来其他人的话,那在这其中一张床睡的话也是可以的。
按下开关的声音响起,病房内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贺厌昇走回病床前坐在椅子上,夏清渝见状没忍住问他:“你真的打算在凳子上睡觉?”
“你猜?”
夏清渝摇了摇头表示不猜,很快便低下头玩着刚刚打开的消消乐,还是刚刚才下载的消消乐,要从第一关开始玩起,简单得很。
大约又过了三十分钟,夏清渝的消消乐已经玩到了三十七关,她看到贺厌昇起身问他“你去哪?”
“出去抽根烟。”
夏清渝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抽烟。”
贺厌昇偏头失笑:“抽烟还分早晚吗?”
夏清渝撇了撇嘴,好像是这样啊,抽烟确实没有固定的时间段。
没等到她的反驳,贺厌昇抬腿走出病房。
大概在贺厌昇离开了病房十分钟后,夏清渝打了第一个哈欠。她觉得有了一点点的困意,她便把枕头放平,由坐着的姿势转到了躺在床上。
又玩了几把,她突然对抗不了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前的念头就是在想贺厌昇怎么还没有回来。
贺厌昇轻手轻脚地回到病房时,看到的景象就是在暖光灯照耀下的夏清渝抱着手机睡得很香,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历时一分钟,贺厌昇终于把手机和夏清渝的手分开。
刚拿走手机,就见夏清渝皱着眉小幅度地动了动,贺厌昇忙放下手机用手轻轻地拍她的背,他动作很轻,但效果很好,夏清渝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贺厌昇松了一口气,他打开手机对准夏清渝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夏清渝醒来时完全没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她觉得身体好像已经恢复如常了,正当她习惯性地想要伸个懒腰时,却发现右手抬不起来,她顺着右手的方向看过去。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进病床内,也照在了贺厌昇的脸上,他闭目休息,睫毛垂落在眼睑,他唇色的颜色很像自己的一支裸色唇釉,他鼻梁处那颗黑色的痣依旧很显眼,夏清渝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