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沈之遥拿着手机回消息,“阿渝,你会不会打麻将呀?”
夏清渝想了想麻将的规则,“会一点,怎么了?”
沈之遥眼睛亮亮的问道:“那要不要去打一会?”
正好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打发打发时间也好,“可以呀。”
“再等一会段钰他们就来接咱们了。”
夏清渝想起昨天晚上那条没回的信息,大概已经能想象到那人见到她时的表情了。
早知道随便回一个什么了。
沈之遥很快就接到电话,她们走出餐厅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段钰看着沈之遥手里的东西笑了笑,走到沈之遥身边,动作自然地接过沈之遥手里的东西。
夏清渝见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沈之遥如果真开口表白的话,段钰估计会放鞭炮庆祝。
段钰帮忙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一把就把沈之遥推了进去。
夏清渝拉开了后座的门,不出所料地见到了贺厌昇,他手里拿着一瓶桃子味的汽水,正翘着腿坐在那,眼睛盯着她。
夏清渝神色如常地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尽量忽视一旁的视线。
路上,沈之遥正喝着奶茶,忽然被呛了一下,缓过来后她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段钰说的话:“什么?江一扬又换了一个女朋友?”
“对啊,现在正在俱乐部呢。”
沈之遥挑了挑眉:“带出来了?”
段钰点了点头。
江一扬的历任女朋友,从来没有带出来让他们见过。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渣得明明白白。
这次倒是稀奇。
沈之遥在脑子里搜寻词语,“他这是,浪子回头?”
贺厌昇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沈之遥和夏清渝看向他,顶着两道视线,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沈之遥跟着附和,“那希望这姑娘让他多吃点苦头。”
话音刚落,车子抵达目的地,沈之遥正打算下车,段钰却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跟我一起去停车。”
沈之遥无奈转过身:“阿渝,你先在这等我一下啊,我一会就回来。”
夏清渝点头说好,然后拉开车门下车。
车子再次启动后,俱乐部门口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僵持了一分钟后,贺厌昇轻声笑了一声。
那瓶桃子味的汽水,被递到了夏清渝面前,贺厌昇打破了沉默,“你昨天没回我微信,我就当你默认了。”
诶这人,“不用了,我不渴。”
贺厌昇见他拒绝,收回了手。
“好啊,不渴就算了。”
沈之遥和段钰也终于停好了车回来,她挽住夏清渝的手:“走吧阿渝。”
乘坐电梯去了俱乐部的七楼,贺厌昇带着他们在一个包间前停下,抬手随意地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
江一扬怀里搂着一个姑娘,他从沙发里抬起头,“呦,都来了?介绍一下啊,这我女朋友,林晗。”
那姑娘长相素雅,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一看就是好学生的类型。
江一扬又向林晗一一介绍了他们几个,互相打过招呼,就围坐在麻将桌四个位置,开始打麻将。
江一扬给林晗拉开了一把椅子,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边上。
沈之遥拉着夏清渝落座,还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夏清渝的上家,贺厌昇懒懒地坐下。
牌局开始,江一扬笑着说规则:“输最多的人请吃饭啊。”
第一把,夏清渝的牌还算不错,她看着牌桌上已经存在的牌,计算着留下哪一张牌胜算大一些,她其实不是特别会算牌,只能勉强凑合地算个七七八八,如果赶上运气好的话,大概会多赢几把。
林晗看起来不是特别会打牌,江一扬在一旁指导她该出哪一张。
段钰坐在沈之遥旁边,静静地看着。
抓到了缺的那张七条,夏清渝推倒面前的麻将。 “我胡了。”
沈之遥也推倒了面前的一手烂牌,语气调侃道:“这么快就胡了,可以呀阿渝!”
夏清渝实话实说回道:“运气好。”
接下来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连续好几把没有胡牌后,夏清渝轻轻地蹙起了眉头。
就在夏清渝以为胡牌无望,准备摆烂的时候,一只手放下了一张牌:“五筒。”
夏清渝拿过那张五筒,顺势推倒牌。“胡了。”
好运气终于回来了,上一把叫好几张牌都没能胡牌,这把单吊一张,竟然这么顺利地胡了。
又胡了几把后,夏清渝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贺厌昇每次出的牌都是她需要的,不管是吃牌还是碰牌,恰巧就是她要的那张。
夏清渝看向贺厌昇,贺厌昇在她带着探究的眼神中,慢悠悠地扔下一张牌:“七万。”
又是自己缺的那一张。
他故意的。不仅是故意的他还很会玩,算准了她想要什么牌,缺什么牌。
夏清渝看着他带着笑的眼睛,伸手又推倒了牌。“又胡了。”
免费送上来的胡牌机会,何乐而不为?
结束了最后一局,夏清渝有贺厌昇的暗中助力,自然就是赢得最多的人,而贺厌昇也就成了输的最多的那个人。
夏清渝手机来了电话,她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去趟洗手间。”
是向颖打来的电话,夏清渝接通后把手机贴在耳边,“喂,妈妈,怎么了?”
电话那边温柔的声音响起,“妈妈明天去淮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