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渝下意识伸出手去接,那颗糖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手心。
贺厌昇垂眼看着她的动作,低笑一声,语气轻快:“小白兔,记得吃啊。”
操场的喇叭响起了校领导的声音,喊着不要逗留,迅速归队。
他们三个已经向金融系的队伍走过去,夏清渝也把糖收了起来。
操场在一阵混乱过后,归于平静,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队。
日头正盛,哨声响起。
她们开始了为期14天的军训生活。
这一天的他们也在不停地站军姿、蹲下又起立中度过。
终于结束训练,得以休息。
夏清渝和沈之遥坐在草坪上缓解肌肉的酸痛。
一位不速之客向她们走过来,杨毅手中拿了一瓶水,冲夏清渝笑了笑:“清渝妹妹,来给你送水,累坏了吧。”
这人真是奇怪,竟然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清渝刚想出口拒绝,就见沈之遥猛地站了起来,面色不悦:“拿走你的水,以后别出现在她眼前。”
紧接着起身拉起夏清渝离开。
而身后的杨毅,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眼前,面色满是阴翳。
走出一段路后,沈之遥神情严肃地看向她:“阿渝,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吗?”
夏清渝如实回道:“就是昨天帮我拿行李的学长。”
沈之遥想起这人做过的事,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厌烦。
杨毅这个人很有心机,从小到大装斯文哄骗小姑娘,如果这招行不通,就用些腌臜下流的手段。
脑子里的警钟被敲响,沈之遥郑重的提醒:“阿渝,他可是一个危险的人,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夏清渝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难缠,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她昨天愿意找宿舍楼找到天荒地老。
看着沈之遥忧心忡忡的样子,夏清渝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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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只要没有数着过,就会发现这十三天很快便消逝掉了,军训的第五天,沈之遥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这小白兔竟然有耳骨洞。
她长相清纯,看着又乖乖的,不太像会打耳骨洞的人,毕竟打耳骨洞确实很需要勇气,光是疼这一点就劝退了好多人,好像在有的时候,还象征着青春期的叛逆?
这些天杨毅还是频频来送水,送零食,但是沈之遥都没有让他和夏清渝说上一句话。
夏清渝很感激沈之遥,但她觉得这样总不是办法,不能每次都让朋友挡在她面前。
在军训闭幕式结束后,沈之遥被沈母的电话轰炸,不得不回家吃晚饭。
在回宿舍的路上,她被拦住,杨毅语气殷勤:“清渝妹妹,躲了我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和你说话了,我请你吃饭呀。”
夏清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用了,学长,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饭。”
杨毅脸色变了变,似是卸下了斯文的伪装:“哦?那如果我成为你男朋友的话,是不是就有这个机会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听不明白中国话吗?
夏清渝讥讽地笑了笑:“学长,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也麻烦您以后别再来打扰我。”
趁着杨毅怔愣的瞬间,夏清渝迅速走过他身边。
杨毅回过神后,眼神阴翳,舌头狠狠地顶了顶腮帮。
夏清渝回到宿舍后,松了口气,这样应该算解决这个麻烦了吧。
沈之遥发来消息询问夏清渝想吃什么,回去的时候给她带回去。夏清渝思考了一下,回她。
渝渝渝:【汉堡吧。】
遥遥:【好!等我哦!】
【半醒】,沈之遥终于摆脱了沈母的絮叨,如临大赦般坐在沙发上,开始吐槽:“就那个杨毅,没完没了的来缠着阿渝,太烦人了。”
她抬起手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整整十四天,我以前觉得他只是讨厌,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很恶心啊。”
江一扬认同地点了点头:“那小白兔能应付的过来吗?要不要咱们帮一把?”
沈之遥想了想:“暂时不用,她说要自己解决的。”
江一扬觉得意外:“就小白兔那样的,你不怕她被杨毅吓到?”
沈之遥认真地摇了摇头:“友情提示,我们阿渝只是长得像小白兔,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一旁的贺厌昇轻笑出声,沈之遥和江一扬齐齐看过去,他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这已经是他从坐在那开始,连续抽得第五根烟了。
段钰把一杯酒推到贺厌昇面前:“又回家了?”
贺厌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低低的嗯了一声。
沈之遥无声叹气,也推了一杯酒到贺厌昇面前:“我先走了,还要给阿渝买汉堡去呢。”
段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送她。”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江一扬拿起一杯酒,碰了碰贺厌昇的杯子:“来,阿昇,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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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也就该开始正常上课了,大一的课表,被排的满满当当,夏清渝在被第三个闹钟吵醒时,猛地睁开眼。
拿起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还剩十分钟,急忙下床,把沈之遥拉了起来,匆匆洗漱。
一路狂奔后,她们两个终于在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后进入了教室,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沈之遥在松了一口气后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
夏清渝拍拍额头让自己清醒清醒,手里转着笔。
“清渝妹妹,你好啊。”一道声音响起,夏清渝皱着眉看过去,一分钟前还空着的座位此时坐了一个阴魂不散的人——杨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