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陆深冷笑,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微澜苍白的脸,“还是陆太太特意来为旧情人接风?嗯?”
他的语气充满了羞辱和嘲讽,让林微澜又气又委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来送朋友的!”
“送朋友送到和旧爱相谈甚欢?”陆深显然不信,或者说,他根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
他猛地低下头,在林微澜惊恐的目光中,在沈司白错愕的注视下,在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无数或明或暗的镜头前,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充满了暴戾的占有、惩罚性的啃咬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抹去!
林微澜的大脑一片空白,挣扎徒劳而无力,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周围似乎传来惊呼声和快门疯狂闪烁的声音。
沈司白脸色骤变,上前一步似乎想阻止:“陆总!请你放开她!你这样会弄伤她!”
陆深终于松开林微澜,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一丝她的晶莹。他将浑身发抖、嘴唇红肿、泪眼朦胧的林微澜死死箍在怀里,目光如冰冷的箭矢射向沈司白,语气森寒彻骨,带着绝对的警告和蔑视:
“沈先生,看清楚。她是我的妻子,陆太太。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沈家在国内的业务,从头开始。”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沈司白,强行搂着几乎瘫软的林微澜,在保镖的护卫下,粗暴地将她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留下机场一地哗然和无数震惊的目光。
沈司白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影,温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阴沉和决绝。
而车内,林微澜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着泪,嘴唇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冰冷一片。
野蛮!霸道!不可理喻!
他永远只会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来对待她!
陆深坐在另一边,脸色依旧阴沉,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消。他看着林微澜那副抗拒悲伤的模样,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更深的烦躁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冰冷而僵硬:“收起你的眼泪。别忘了你的身份。”
林微澜闭上眼,将脸转向车窗,不再看他。
一颗心,仿佛沉入了冰海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