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洛初:“不是,我来你这边的时候早上和他说过了。”
“秋豆麻袋。”林安尔康手,“你出门还跟他报备?”
单洛初点了点头,“不然呢?他要是有应酬回来晚了也会跟我说啊。”
“所以啊,你俩现在算是什么?室友吗?”林安突然发现自从洛初领证后,由于两人这段时间工作都很忙,还真没好好了解她婚后的生活。
单洛初皱眉思索了一番,“差…差不多?每天一起出门,如果不加班的话,晚上还会一起吃饭,周末偶尔他还会跟我一起看剧……”
“停!”林安睁大眼睛,“厉宴澄还陪你看剧?”
“其实也不算陪,只是我在客厅看,他会拿着笔记本坐在一边,我见他好像在工作,本来想要回房间的,但是他说不碍事,他也要看。”单洛初回想了一下后啧啧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为总裁看剧会很降格调。”
林安无奈扶额,“姐姐,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啊,还有,赵管家做饭超级好吃,我今早还考虑万一离婚了,赵管家能不能看在我是厉宴澄前妻的份上让我蹭饭。”单洛初补充道。
没忍住的林安手指推了一下面前人的脑门,“你已经跑偏到姥姥家了。”
单洛初不明所以,“啊?”
“你们两个相处的状态并不像是你之前和我说的几乎没有交流啊。”林安拉过椅子坐下。
单洛初:“这还不算没交流吗?今晚我和你说的话,都比和厉宴澄领证三个月说的话多了。”
“有的时候,说话少不代表没交流,厉宴澄不仅回来晚会跟你说,就连剧都会陪着你看。”林安倒吸了一口气,“之前只是我的猜测,但经过总结,我确信厉宴澄是喜欢你才跟你结婚。”
单洛初干笑了一声,“宝贝儿,你想太多啦,依照厉宴澄的家世,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礼仪啊,况且当初领证其实还有一部分是厉宴澄爷爷装病的原因,厉宴澄也很清楚,所以我们两个才只领了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你说的很离谱,但是我又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退一万步讲,厉宴澄真的喜欢我的话,怎么可能只领证呢?”
听到此话的林安坏笑的凑到了单洛初的身边,“你好像在期待什么哟。”
“完全没有。”单洛初矜持的咳了一声,“总之,梦里的厉宴澄除了因白月光表现的有些异常外,其他的都和现在没差,我猜测是爱情的缘故,他太喜欢白月光了,而且梦里就算他把我当做对照组,也没有太为难我,离婚的时候还给我了一大笔补偿。”
“有一说一,听你的描述,总感觉这个小说的男女主以及恶毒女配的人设都不太正常。”林安总结道。
单洛初拍了下林安的脑袋,“我很正常好嘛。”
林安做了个鬼脸,“完全没有。”
“切。”单洛初不和她争辩,“明天要回老宅的话,十有八九就能见到白月光了。”
“这么快?”
“是啊,你说今晚要不要多准备一些绿茶语录。”
“你真的要这么做?”
“哎呀,见机行事嘛,有备无患。”
于是准备了一晚上绿茶语录的单洛初在林安倍受期盼的目光下离开前往公司。
路上单洛初感觉她的脑袋里已经被各种语调的姐姐占满了,到公司见到了叶思竹时,一声“姐姐”差点脱口而出。
“你昨天不是去见小奶狗了吗?怎么会是这副表情,我还等着你的照片呢。”单洛初挽着感觉快要晕倒的人带到了工位上。
叶思竹瘫坐在椅子上,“别提了,什么小奶狗啊,就是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昨晚都快累死了。”
“哈哈哈。”单洛初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就说你不要期待太高。”
叶思竹抱住单洛初的腰蹭了蹭,“谁知道会是这样,你快说点开心的让我回回血。”
“啊,我今晚要和厉宴澄回老宅。”单洛初摸着叶思竹的后背说道。
“老宅?”叶思竹仰起头,“什么老宅?”
“就是他爸妈家。”单洛初眯眼一笑换了种说法。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叶思竹心满意足的又用脑袋蹭了蹭单洛初,“能迅速找到让我恢复元气的点,好了,我复活了。”
单洛初眨了眨眼睛,抓住叶思竹的肩膀,“我说的是真的。”
叶思竹拍了拍肩膀上的手,“我懂,我都懂的,爱你哟,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无奈的单洛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考虑要不要把结婚证拿给叶思竹看了。
算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离婚了,之后解释的话还怪麻烦的。
单洛初索性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今天也不是很忙,还是周五,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你不走吗?”叶思竹拎着包走了过来。
单洛初脚转动椅子面向叶思竹,“你忘记了,我不是说我要和厉宴澄回老宅。”
“敬业,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叶思竹排了拍单洛初的肩膀赞叹了一句,“有你这样的朋友简直是太幸福了,既然你有事,我就先走啦,还要回去带‘小奶狗’。”
“可怜的孩纸。”单洛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递了过去,“吃点甜的,缓解下心情。”
“谢啦。”叶思竹接过棒棒糖拆开包装袋扔进嘴里,“拜拜。”
单洛初:“拜拜。”
等到办公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单洛初也收拾了一下东西上了电梯,按下了顶层。
随着电梯层数一点点的往上涨,单洛初的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
“叮——”
到达的声音响起,电梯门也随之打开。
头一次上来顶层的单洛初四处看了看。
宽阔的顶层秘书室和茶水室占据了一小部分的空间,剩下的空间几乎都是总裁办公室,所以单洛初很容易就找到了要去的地方。
幸好此时外面没有人在,单洛初小跑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门,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厉宴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