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摸了摸她乌黑的头发，宠溺地笑了笑，又问道：“老实说，你对我那些过去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过去？”

“你知道。”

“你真想听？”

“嗯。”

“不怕我说出什么你不爱听的？”

“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那我可就直说了？”楠琦卖关子似的说道。

“嗯。”

“我就是觉得我认识你晚了，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我会爱你的时间长一点，这样你就能少受些苦了。”

“你不会生气我喜欢过我老师吗？”

“那不是你认识我之前的事嘛，要是我们早点认识，哪还会发生那档子事啊。”

宋昭放松地笑道：“楠琦，你真好。”

“嘿嘿，那你心里对过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吗？”

“以前是有，对我父亲。自从我奶奶去世后，我对他产生了很强的情感依赖。所以，我刚去到那个家的时候，我努力表现得乖巧，懂事，就是希望他能多看看我，多关注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总是话很少，笑容也很少，我每次找他，他只让我说事情。”

宋昭苦笑得说道：“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们的谈话不像父女，反倒像他单位里的领导和下属。

“当年，日志泄露以后，我在学校过得很不好，老师同学都孤立我，尤其是女同学…”宋昭回忆过去，眼眶微微泛红，“也包括我曾经的好朋友，她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我随时都会对她们做什么一样。”

“这件事，没多久我爸也知道了，那天回家的路上，我竟然畅想着他会跟我生气，会打我，骂我，因为这至少证明他还是在乎我的，可是，他居然没有一点反应，好像仅仅是知道了而已…，”

“他更不关心我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连后面转学，都是我求着方姨帮我办的。”

宋昭的声音不禁开始发颤，“我那时之所以会搬出来，就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冷漠和不在乎…”

“以前我总钻牛角尖，整夜整夜地想，他到底爱不爱我？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底的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丝裹挟着无奈的释然，“直到四年前我彻底离开了他，我想通了。爱不爱又怎么样？是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他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再把他放在心上呢。”

楠琦涌上前吻了吻她的唇，又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昭昭，我爱你。”

“嗯，我知道。”

宋昭回亲了楠琦一口，声音软了几分：“你想不想那个…”

“嗯，想！”楠琦的声音比平日暖了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她一些安慰。

“这次换我好不好，我没那么怕疼了。”

“你认真的？”楠琦眨巴着眼睛，确认地问道。

“嗯，我做好准备了。”

见宋昭这般主动，楠琦便翻身上前，把宋昭压到了自己身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

暧昧过一阵后，楠琦最后嘱咐道：“如果你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

“不会的。”

昏灯暗影里，擦枪走火，一触即发。细碎的响动慢慢低了下去，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和着窗外的晚风，漫成了一滩温柔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