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琦听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率先回应道:“我记得郑董上个月在我们酒店晕倒了,不知道您现在身体怎么样?恢复了吗?”
“亏你们酒店救治得及时,我恢复地很好。”郑世秋想起楠琦破坏了他的好事,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瞧着二位,这是认识?”林瑞泽问道。
“楠琦在万斯酒店工作,郑董,听说是那里的VIP,最近还办了张百万黑卡。”宋昭意有所指地解释道。
郑世秋后仰着,一副财大气粗的架势,“哎哟,不过是帮年轻人冲业绩,随手花点钱罢了,偶尔赶上应酬了就在那儿住一宿。”郑世秋话锋一转,对着宋昭说道:“倒是薇薇,你最近往那儿跑得挺勤呀,我还听说,你马上要另谋高就了?”
宋昭幽幽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是郑董消息灵通,我有朋友在那儿工作,当然得多去叙叙旧了。”说着,宋昭拍了拍楠琦的肩膀,眼神又回到郑世秋的身上,有些阴阳道:“我一个小演员,无权又无势的,难道还能带个小鲜肉去?”
见郑世秋已有怒气,宋昭随即眉开眼笑道,“开个玩笑。”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姿态从容地转向两人,“今天这顿饭就算是答谢宴了,郑董和林总教了我那么多,我早该好好谢谢二位了。”
Cindy立刻笑着附和:“我们薇薇往后还得仰仗二位领导多多提携。过去承蒙二位照顾,日后灿星要是有合作项目,我们薇薇肯定把档期空出来,优先安排。”
“Cindy你这么快,就把自己摘出去了?”林瑞泽略微诧异地问道。
Cindy闻言,举着酒杯踩着恨天高,缓步走了过去,笑意得体又带着几分深意:“林总,过去在灿星无论遇到多么棘手的难题,只要有您在,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您总跟我们说,干我们这行要想成功,天赋和努力都不算什么,真正要紧的是机会。可机会不是等来的,更不是靠大风刮来的,而是从风险里搏出来的!这话我一直记着,现在,我也想试试这风险里搏出来的机会。”
说完,她微微倾身,与林瑞泽的酒杯轻轻一碰,率先仰头饮尽。林瑞泽看着她,没多说什么,也跟着喝了一杯。
Cindy回座后,宋昭和楠琦一同站起身,宋昭举杯道:“我一个不知名的小演员,能有今天,全靠在座的各位,话不多说,这杯我先干了,各位随意。”
两人一杯饮尽,又微微鞠了一躬。
“其实你们等个半年,合约到期再去创业,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林瑞泽道。
“林总说得有道理,可是和人身安全比起来,有些麻烦也就不敢省了。”宋昭笑道。
在给楠琦过生日前,宋昭先找林瑞泽谈了解约的事情。她将郑世秋预谋侵犯她的经过原原本本讲清楚,直言是公司先违约,没能保障艺人的安全,所以她现在提出解约合情合理。她还放了话,若是公司执意不肯解约,大不了就打官司。官司纵然费时费力,但比起让一个大公司丑闻缠身的代价,她这点损失也就不算什么了。
林瑞泽假装不知道她受得难,以先要查清事实为由推脱,宋昭本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奈何郑世秋不做人,连打手都安排上了,令她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郑世秋轻蔑地“呵”了一声,挺着油满肥肠的大肚腩,笑得极猥琐:“不是我扫兴,你们几个人搭起来的草台班子,这刮风下雨的,能撑得住吗?别过了两年,我这查都查不到了!当然啦,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的,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投资入股,以我的这几分薄面,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你们输得太难看了。”
郑世秋的笑声自大,狂妄,他的确有钱,像这样刚成立的小公司他通常是不放在眼里的,但他记恨心太强,只要能掌控到宋昭,投资砸点钱他也愿意。
Cindy道:“劳郑董费心了,我们公司庙小,用不了什么钱。”
宋昭也反驳道:“我记得灿星当年也是从风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不经历点大风大浪,草台班子怎么熬成能大戏院呢?各位说,是不是?”
“哈哈哈,来,喝酒。”郑世秋鼓掌笑道。
宋昭第二杯入口,发现酒杯里已换成水了,只有人多的酒局里,她才会背着人群偷偷兑点水,好鱼目混珠,如今就这么几个人还能全给她换成水,除了楠琦也没其他人了。
楠琦的杯子一直离她的杯子很近,酒味又浓,不贴近闻,分辨不出她杯子里的是水是酒。
“手挺快。”宋昭肩膀碰了下楠琦。
“练出来的。”楠琦捂嘴道。
“那这位…,保安,今天来这里目的是?”郑世秋对着楠琦发难道,语气里满是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