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夕。”她报上名字,拉过苏小月便走。
“林大哥安排我必须将你安全带出。”
“可我现在还不能走。”苏小月看向大门方向,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伙人彻底闯了进来。麻烦事是自己与阿泓惹出来的,必须由我们来解决。
“交出苏小月!”
“交出罗酆山余孽!”
苏小月来到镜子前整理发型与衣物,露出标准的笑容道:“我需得去会客。”
“可.....”南夕见劝不住她,便与她一同前去。
苏小月在丫鬟的簇拥下走来,她就是咬准一句话——不知情。
任凭别人怎么说,她就是不知情。
依旧是顾璋在打头阵道:“苏夫人,林宏骗了你,也骗了谢参军。现在谢参军下落不明,还望苏夫人大义为先,交代林宏下落。”
“阿泓绝不会害谢璃的。你少在这泼脏水。”她看向下首的江湖人道:“真是可笑,信此人一家之言便闯我宁府。
怎么?真就要撕破脸面了吗?
别忘了我宁威镖局要侍奉皇单,今日之事绝不可能不了了之。”
身后站着的都是功夫不错镖头镖师,若是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没一定呢。
所以双方到现在都没有动手。
“哈哈哈哈。”楚寻大笑起来,她想揭穿苏小月的谎言,但她的话被另外一道笑声截断。
红衣女子从天而降,来者红纱盖面,无人知晓她的模样,就连声音都是那么沙哑难听,非常符合众人心中魔头形象。
手持窄而细的宝刀,落地便出手果决斩杀一人。
“破月刀!是红姑!”
从天而降的还有不少人,没来及跑出去的人全被困在宁府。这伙江湖人围困宁府时,却没曾想到会成为黄雀口中的螳螂。
顾璋看着紧闭的大门和面前泛着冷光的兵刃不由得暗骂楚寻,声称讨伐罗酆山的人是她,如今红姑现身了,她倒是溜得挺快。
“苍梧门的是哪位?”红姑转着手腕道:“当年挑我右手手筋的苍梧门何在!”
堂下无人应答,但某些人的视线微瞟就证明一切。苍梧门的人还是被揪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斩断右手,那喷射出来的血色刺痛人们的双眼,苏小月不忍再看一头扎进王思文怀里。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王思文捏着佛珠,嘴里不停地念佛。
锋利的刀刃悬在苍梧门的脖颈前,红姑又开始点名:“挑我左手手筋的人快些出来吧。否则,他们就要人头落地!”
........
“呀~都不愿意出来,那好吧。”难听的声音配上俏皮的语气,实在让人起满鸡皮疙瘩,手起刀落间人头四处滚动。
黑压压的云笼罩过来,让院子中的气氛压抑到极致,她仿佛阎王似的挨个点名,起先没人应答,但红姑发话了,她只是报仇,其余不相干的人一律放过。
若是有所隐瞒,那便全杀了!
之后便不用多说,院中人自己就开始反水。便有人指着南夕道:“她是太华山派的。”
“对,她是万慈的徒弟!”
万慈当年可是捅了红姑一剑,还有比这更大的仇怨嘛,所以所有人集中火力直指南夕。
“你们......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南夕没有躲藏,自动站出来道:“不错,我家师尊正是万慈万掌门。”
不等对方反应,她长剑一指,气势汹汹道:“妖女,七年前你侥幸逃过一劫,今日便没那么好运!我便替我师尊再杀你一次!”
她率先出击,师承万慈剑法的她倒是学到些精华,红姑只好暂避其锋芒。
到底是年轻,五招过后步伐身形皆乱,眼看就要被人要了性命,沈蓉提剑化解致命一击,并道:“果然是心狠手辣的罗酆山,她师尊做下的事,与这个孩子有个干系?”
红姑自知打不过面前之人,随便找了个人撒气,她行事诡谲,动作之快让沈蓉无力相救。还大言不惭道:“既然如此,就让此人替太华山派死吧,省得说本尊欺负小孩。”
她的刀带着浓稠血色从腹腔抽出,挑衅的朝向南夕。
“我……我不用人……替。”南夕就连喘息都很费劲,王思文扶住她道:“将呼吸放慢下来,将杂念全部放下。呼.....吸......呼......吸。”
在王思文的引导下,南夕吐出好大一口血,身体里的那口浊气也随之退却。才好些提着剑又要起身,苏小月拉住她道:“你打不过她的。”
“难道要看着她将我们一个个虐杀吗?”年轻气盛的她说着就要上前。
“慢。”秋泓不知从何处现身,她按下南夕的剑,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刻最忌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