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到秋泓,她窝躺在苏小月的怀里,找个合适的时机“苏醒”,睁眼便是满脸担忧的苏小月,对此她还是挺开心的,笑着问道道:“吓到你了?”
“你这人的脾气真是倔,明知道谢璃对你有怀疑,就不知道避着点她?”苏小月心里清楚谢璃还再怀疑秋泓隐藏武功。而且这件事柳蝉也特意跑来提醒过。柳婵更离谱,她怀疑阿泓出身江湖。
这些个猜测都暂且不谈,但谢璃不是坏人,她只是办案过于严谨认真。她怕秋泓误会谢璃,便替人家解释起来。
秋泓也躺不住了,半撑起身道:“为何你每次都要向着谢璃讲话?”
“我实话实说。她作为女官能爬到今日位置真得很难,对待案子认真也是常态。”
“所以你也怀疑我会武功?”
“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苏小月的表态让秋泓张不开嘴。
原来我说的话她都信。
可我本来就是活在谎言上的人,傻小月,为何要信啊!
内心有愧的秋泓垂下眸子道:“你说的都对,我记下了。”
其实苏小月能感觉到秋泓有秘密,但她选择去相信。
如果二人之间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互相生疑还如何过日子。
这也是母亲教的夫妻之间的生存之道。
不是有句老话嘛,难得糊涂。
“信州的鳌山要入京面圣,所以提前一个月在城里试试效果,咱们信州人要提前过元宵节。”苏小月看起来很兴奋,她邀请秋泓同游赏花灯。
秋泓自然欣然同意。
“哦,对了,我给你爹娘备了些寒衣,明天给拿回去。”
“家里都有,何必再花银子。”
“让你送就去送,少在这儿跟我客气。”她这不容拒绝的口气倒是挺可爱的,秋泓宠溺的点头称是。
第二天一早秋泓就带着苏小月的心意回了家。
老远就见谢璃立在门口,她像是笃定秋泓会出现般守在小院前,横跨一步挡在秋泓面前道:“林司会不去戏班子还真是可惜。”
“谢参军殴打平民百姓,我没去衙门状告你就算不错了,让开。”
“你!”谢璃被噎的说出话来。她今日本是来为顾璋昨日的行为道歉。可天知道,她就是跟对面之人不对付。
想好的话,说出口就变了味儿。
然后双方谁也不肯退让,又呛起来。
“让开!”
“若是不让呢?”谢璃算是跟秋泓杠上了,无论如何也要撕开此人的面具,让苏小月知道她的本来面目。
谁知秋泓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会武功是犯法吗?”
“你为何要隐瞒武功,就连危机情况都不出手。”
“随你怎么想。”秋泓慵懒的伸个懒腰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哪些命案都与我有关,你大可来抓我。”
面对挑衅谢璃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道:“你要为你说出来的话负责。”
“我想问谢参军一句,明知我爹娘被宁逊所害,为何不擒那宁逊?明知宁逊罪恶满满,还要从那替天行道的侠客手里救下宁逊,你为这些无辜受欺负的人负责了嘛!”
“这是诡辩!”
“是不是诡辩谢参军心里清楚。”她扒开谢璃的手道:“我要给爹娘问安,请你离我家远些。好吗?”
“最好别让我寻到你的证据。”正如谢璃所言,她没有证据,哪怕证明秋泓身负武功也没什么大用。
“慢走不送。”秋泓转身就将院门关上。
才迈出去一步便觉得心口刺痛难耐,再想迈步就艰难起来,两条腿仿佛铸了铅似的。
“泓儿!”林老爹见秋泓难受到面色苍白就要搀扶,可人还没拉起来秋泓便吐了口血,她只能单膝撑地让自己不至于歪倒在地。
“孩子,你可别吓爹。”
秋泓摆摆手示意自己没啥事,强压住体内汹涌澎的内力,不由得苦笑,救沈蓉时说得轻松,没想到那些个细针竟如此难以化解。
通过盘腿运气秋泓好了不少,只是面色依旧苍白。
当冯林出现时,她干脆心漏跳了一拍。
“泓儿,这是怎么了?”冯林紧张的问道。
秋泓躲开她的手,勉强撑起身子把老爹护在身后道:“你怎么在这?”
“我给老先生送些东西来,以表孝心。”
秋泓直接她拉到院外,忍不住埋怨道:“他们都是庄稼人,你再吓着他们。”
“我又不是妖怪,哪里就能吓到人。嗐,你这孩子从小就心软,心思也多。我还以为你舍不苏小月,原来是想孝敬恩人,早说啊,罗酆山定会全了你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