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赶忙帮她围上斗篷,紧挨着坐了过来道:“我听谢璃讲今儿城西那边打起来了,你怎会卷进那些门派斗争?”
秋泓选择回避这个问题,她把玩着笛子道:“许佑告诉我,你有话要与我说。”
“没什么事,就是这些天你总歇账房,我怕你休息不好。”又端来热茶让其暖暖身子。
无微不至的关心让秋泓心中一暖,她抬起眸,可惜眼前全是红雾,苏小月的面容都有些朦胧。
多想拨开红雾,触及明月一次。
她扬起的手终究还是放下,自己不过是个被喊打喊杀的异类,哪里配得上这样好的明月。
但苏小月却接住那将要落下的手,温暖的触感立刻传递给全身的每个角落。
就是那个瞬间秋泓决定了,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不要再回罗酆山。
哪怕是死,也要以林宏的身份由苏小月亲手埋葬。
“小月。”秋泓拉过苏小月的手贴到面前,她鼻子囔囔,委屈的带上哭腔。
“你……没事吧?”苏小月感受到秋泓的悲伤,她不由得发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在她看来是账房任务重,再加上婆母把七房的账也派过来。瞧那书案上摞的如山高的账本,反正她是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有什么事都可以与我说,不必藏在心里。”
可偏偏这些缘故说不出口,好在秋泓情绪已经缓和不少。她继续吹起笛子,这首曲子不似方才悲凉顾忌,带着些许轻快。
苏小月就那么陪着,面带淡淡的笑意,她在想阿泓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怎么什么都会。就连笛子也吹得这般好听。
笛子清脆的声音穿透力很强,整个宁府都能听到,乐曲传到王思文的耳中,她手中的佛珠停止转动。
“朝元歌?”她缓步来到窗前,甚是疑惑谁在府中吹这类带有男女情愫的曲目。
嬷嬷探查回来道:“是少奶奶院中传来的。”
王思文略有不喜的皱眉道:“让奴婢们听到了成何体统。”
“年少夫妻嘛,也正常。”
“小月肚子还没有消息?”
“说的也是,小半年了,一点好消息都没有。”嬷嬷压低声音道:“莫不是林司会身体不行?”
王思文认可的点了点头道:“那孩子病殃殃的,别是有隐疾。明儿叫他来我这一趟。”
第二天秋泓就以昨晚吹笛不合礼制为由被罚抄经。
抄就抄经。
摒弃一切杂念当为静心修行,半个时辰过后就连眼前的红雾都消退不少。
秋泓乐在其中,抬头就见一位老者笑眯眯的瞅着自己。也不说话直接搭脉探诊,秋泓当然第一时间就要躲开。
“莫怕,老夫是太太请来的大夫。”
“我身体康健不需要什么大夫。”
“诶~都是男子,这里又没有别人,何须藏着掖着。”
秋泓不禁一阵恶寒,她觉得老头笑得越来越猥琐。
罢了罢了,赶紧让他检查落得清静。
老头捏着胡子探着脉,频频点头。最起码就脉象来看没有问题,于是他指挥小厮上来为其更衣。
秋泓当即后腿数步,并举起桌上的砚台防身:“什么病需要脱衣服?”
“少奶奶至今无孕,您说检查哪里?”随着他下落的视线,秋泓立刻拢紧衣服,转身就要离开这充满离谱的屋子,但门已经被反锁。
背靠着门,面对着是三位步步紧逼的男子,那样的情况下让秋泓有股错觉,自己怎么像要被欺辱的小娘子。
不能脱衣,也不能出手。
这简直是无解啊。
“退后,不许过来!”她的警告并没有用。
两个小厮直接按住了她,正常情况下以她的实力绝对能将这二人胳膊撅断,但现在的她就连挣扎都收着三分力。
老头已经将最外层的腰带解开,他慢条斯理的扒下秋泓的衣袍继续解腰带。
“这简直是侮辱!再不停止,我便咬舌自尽!”
说完这话秋泓愣了片刻。
……
完了,更像了!
一般情况下总会有英雄出现解救困局。
这辈子没依靠过别人的秋泓竟向不远处的佛像祈祷。
拜托来个人吧!随便是谁。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