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要求就过分了,完全等于彻查宁府。
即使苏小月再相信谢璃,也不可能许她如此。
做生意嘛,难免会违些小法。
“要不这样吧,你可以跟着荷青进宁府逛逛。要查啥,看啥前告知我一声,我来配合。”
“多谢。”谢璃感激的拱手行礼。
“是我谢你才是。”苏小月起身还礼。
两人你拜我,我拜你的可把荷青给逗笑了,她来到中间道:“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拜天地的,哪里就这般客气。”
苏小月紧接着道:“就是就是,自家姐妹,不许客气。”她指着堆满屋子的礼品道:“不能推脱,不然我就生气了。”
谢璃有些勉强,但碍于苏小月的好心她只好道:“却之不恭,多谢多谢。”
一路又送客到门口,说了好一些话才各自分别。
苏小月蹬上马车又钻出窗户摆手告别,随后与荷青道:“看天色阿泓是不是该下值了?咱们去接她吧。”
秋泓确实刚下值,与同僚寒暄几句便到小门与大宝见面。
“属下已打听清楚,赤凤楼的楼主此刻正在信州。”
“这么巧?倒也省了不少事。”
“山主真要自己行动?要不我还是一块吧。”大宝主要是担心秋泓的身体,上次中毒让其损伤两成功力,只剩三成功力的山主独自行动,实在是危险。
“不必,人越多越引人注目,你只需在外接应。”秋泓心中已经构思出个不错的想法,保管让仇家有来无回。
“阿泓。”
这声甜甜的呼唤让秋泓眸子中刚蓄上的杀意荡然无存。
“哎呀呀,怎么站在风口。”话还没说完,披风就围上秋泓,这一举动不仅温暖身体也温暖了秋泓的心。
大宝看此场景,忍不住勾起嘴角。原来这就是山主放不下的小月啊,如此乖巧贴心也难怪山主喜欢。
“见过夫人。”大宝上前行礼,他的书生气比秋泓更甚,苏小月因此误以为他也是宁家的账房。
“夫人误会,我不是账房。”
秋泓介绍道:“他屡次不中,一直想入会当个状师,苦于没有门路便来寻我。”
“状师?”苏小月回头看向荷青道:“王掌柜家的大儿子也是状师吧?”
“是的,好像干得不错,还成立了个□□帮助贫苦百姓打官司。”
“递个贴子,帮大宝兄弟入行。”
“多谢。”大宝开心的应下,他调皮的瞥了眼秋泓,那意思分明就再说夫人可比山主厉害。
“大宝兄弟住哪?我们捎你一程吧。”
“不必了,我走着就行。”也不等苏小月说话转身就溜,他才不要打扰山主与夫人相处。
“咱们走吧。”苏小月抬手为秋泓整理着衣物,转眸就看到墙角后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拿过马凳便砸了过去。
“好啊,你躲在这啊!”她逮住那人,正是卷走柳蝉所有银钱的少年。
少年吓得缩起脖子,眼巴巴的看向秋泓。那眼神分明是认识,秋泓狐疑的上前柔声道:“你来找我?”
少年摇摇头指了下苏小月,从怀里拿出个钱匣怯生生的扔到地上。荷青捡起来数了下道:“是柳大夫的钱匣,一共十五两银子,少了二两。”
偷走银子却又奉还,这让苏小月感到奇怪,她问道:“既然偷走,为何还要回来?不怕我送你到官府吗?”
少年比划的手语似乎在示意跟着她走,苏小月毫无戒心的跟上,秋泓则是安排荷青去叫些护院前来,继而跟着前进。
兜兜转转也不知到了哪里,此处破败不堪,若不是亲眼得见都不信繁华的信州竟竟存在如此之所。
残破的门勉强的挂在门框上,屋内潮气冲天,让嗓子没由来的想咳嗽。
“咳咳。”
苏小月见秋泓咳嗽立刻掏出手帕递给她,自己也拿手帕捂上口鼻跟着少年继续深入。
屋子深处好似躺着三个人,略显僵直的身子更像是尸体。
对此苏小月有了自己的理解,她问道:“你偷银子是为了给他们治病?”
少年点点头,又比划起来,而这次苏小月竟然能看明白,她又道:“后来他们死了,银子没用了,你就想着要来还银子?”
少年又点点头。
“我的天啊。”苏小月是满眼心疼,鼻头一酸便落下泪来。转头发现秋泓正蹲在尸体前一动不动,上前问道:“你还好吧?是又不舒服了吗?”
秋泓微微摇头,视线却紧盯着尸体。
她认识此人,只是.....
芷柔既然到信州为何不来寻我?
又为何落到如此田地?
回眸看向少年,怨不得之前便觉得这孩子眼熟。
“你是芷柔的孩子?你是乔桐?”
当秋泓轻声唤出名字后少年瞬间爆哭死死搂过来。
这场景把苏小月搞糊涂了,她不禁问道:“你们竟然认识?”
“此事容我以后再解释。能帮我先安葬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