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都有些困。
因为除了能够睡觉,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每次都会按时给我拿饭菜来,还会时不时地来看我的状况,似乎是害怕我出什么事情一般。
终于,在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我坐在窗边,靠在冰冷的玻璃,闭上了眼睛。
我微笑着,因为耳边的警车鸣笛声在不断回绕在窗外。
即使淅淅沥沥的雨声太过于吵了,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