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近在网上冲浪学到的三明治大法,前后两句言辞恳切,中间夹着一句坚决的表明自己立场的话。
算只是炮友关系,也应当尊重双方意愿!
你没有做错什么,加油小林!
没想到贺砚听完,眼皮一撩,“没爽到?”
“........”
林知乐一噎。
“那到也不是........呸,我的意思是.......就算有感觉也要节制......我没有这个意愿,这简直就强行让我爽.........不对不对,哎等一下我想想该怎么说。”
原先打好的所有腹稿都被贺砚轻轻松松的一句反问崩盘,林知乐满头大汗搜肠刮肚,就听贺砚又来了一句反问。
“不喜欢强高?”
“......你他...”妈。林知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差点就一句脏话骂出来了。
这两者是怎么扯上关联的?
还有,你特么也知道你在搞强制啊?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肚子里说说,万万不敢真的说出口。
“知道了。”贺砚压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点头,重新低头翻看手中文件,“明天换一种。”
“明天还来?”林知乐脱口而出。
贺砚淡定翻过一页纸,“今晚再来你受不了了。”
林知乐:“........”
他简直目瞪口呆,这对话简直进行不下去,压根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啊。
关键是他还没法纠正,原地转了半天,最终选择放弃交流,怒气冲冲坐回床上,抱着枕头生闷气。
一直到临睡前,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件正事没跟贺砚说。
贺砚上床后,终于给他把脚链解开了。
——其实每天晚上贺砚回来都会这么做,毕竟也要给血液循环流动的空间,自己在这,也不会怕林知乐跑掉。
林知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脖子,凑到贺砚身旁,小声地询问:“你睡了吗?”
贺砚原本阖上的眼睛缓缓睁开。
林知乐轻声说:“ACS的复赛开始了。”
“嗯。”贺砚喉结上下微微滚动。
林知乐眨巴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只好自己接着说:“我得去买点比赛用的工具。”
“嗯。”
“.......你锁着我,我出不去。”
一直平躺着的贺砚动了动。
他侧身看向身旁的林知乐,眼眸泛起微弱的光芒,“委屈?”
林知乐抿了下唇,福至心灵,垂敛眼眸。
睫毛在微光下轻轻抖动,像怎么也飞不起来的可怜蝴蝶。
忽然,一只大掌覆上他的脸颊,而后逐渐下滑,虎口卡在了修长的脖颈上。
大拇指精准摁住凸起的喉结。
明明他的手也没使力,但林知乐就是感到一阵窒息。
“你不让我出门。”他控诉道。
“是谁先不听话的?”贺砚的拇指轻轻在他的喉结上摩挲,带起一阵微麻,“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骗我?”
“我哪儿骗你了。”林知乐小声狡辩。
黑夜中,他听到贺砚似是轻轻笑了一声。
听不出是带着愉悦还是讽刺。
林知乐下意识改口:“那我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骗你了呀。”
“说到做到?”
“当然!”
“就这么想出去?”
“嗯嗯!”
贺砚拇指微抬,抵住他的下巴。
“给你个机会,如果让我满意了,明天就带你出去。”
林知乐眼睛稍稍睁大了些,目光在贺砚的脸上流连片刻。
深吸一口气,撑起腰身,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随后后移一段距离,双眼扑闪扑闪地盯着贺砚。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完全能看清自己在贺砚瞳孔中的倒影。
后脑突然被压下,一个比刚才更旖旎深入的吻随之而来。
良久,在他即将呼吸不上来的临界点,贺砚放开了他。
“睡觉。”
男人呼吸平稳,语调缓和。
“明天带你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