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给她遇上了?顾闻迟是有多少事是周一遇不到的。
男生身穿白色校服挺拔靠在不起眼的墙角,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放松又不羁的双手抱怀,微低垂着头,额头被碎发遮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魅力。
眼底情绪不明,甚至都没有看许静婉,两人就那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现场气氛比随着冷场变得尴尬。
许静婉同样是低着头站在顾闻迟面前,眼角泪水旺旺,和双手无处不安的放在面前,就知道顾闻迟又又又一次伤害小姑娘了。
“顾闻迟,能和好吗?”里面传来柔和的声音,许静婉语气比起来更像是在卑微恳求。
许静婉是顾闻迟主动的,在两人分手前,许静婉就在打赌,她自以为的赌顾闻迟一定会找她和好,可她还是低估了顾闻迟浪子个性,他压根就没有把她真正的放在眼里过。
这也许是顾闻迟的作风,在这期间,让许静婉更没有想到的是,顾闻迟能跟她在一起,只是在和朋友玩大冒险游戏输了而已,现在时间到了,也没有必要在一起。
这一场也只是当下的一场游戏,顾闻迟没有做过多解释,因为他没有认真对待过,这之间也就只有许静婉认真,她跟顾闻迟好上没有十也有九天,而分手才有那么半个多月,许静婉赌输了,也就坐不住了。
许静婉语气平和又柔和,只见眼神的少年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又不耐烦道:“没有人告诉你,在男人面前哭时,眼泪这东西很廉价吗?”
平常顾闻迟也是最讨厌女生在面前哭哭唧唧,尤其是为了这没有意义的事情而哭。
“是你说要在一起的”许静婉对顾闻迟还是认真了,她没有想过分手。
顾闻迟轻笑出声,这话听着他怎么觉得好笑,在他谈女朋友里面,还真没有人能这么重视这段随时都可以扔掉的感情,唯独许静婉是其中之一能在意的。
但是少年的轻狂永远都轻狂着,不在意事,也不被事所困“怎么,我说什么都信?”
许静婉本来就乖巧,在跟顾闻迟在一起后,为了变得出众的模样,配得上他,她花费了好多经历和时间,但是换来的只是一句结束。
许静婉声音沙哑,还有几分哭腔:“我...只是不想分手。”
人人都知道只会顾闻迟玩弄别人感情,就唯独许静婉自以为的想要去改变他。
世上有浪子回头,但没有人告诉她,那只是一个虚构出来的故事,一个真正的浪子是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回头,顾闻迟也不例外。
对待别人的感情,顾闻迟永远都像是啤酒上方的泡沫,看似盛大,抿一口全是空气,不值一提,
“逢场作戏而已,怎么还真当真了?”
他说话一向直白不犹豫,丝毫也不在意别人的感受,也导致话里很讽刺,重重扎在许静婉心底。
许静婉抿了抿唇,抬眸的眼眸满是悲伤,有可能是承认是自己错了,错不应该选择改变顾闻迟,错不应该跟他在一起,许静婉唯一的尊严已经丢弃了,没有脸面再一次面对,最终还是擦干眼泪咬牙跑了出去。
周一听到里面的一切,也不会觉得例外。
本来耳边传来关于顾闻迟的谣言中,说他渣本来就不离嘴,只觉得讶异,准确来说听过他渣,就没真正见识到原来是这么渣。
看着许静婉远去的背影,周一无奈的摇了摇头,为爱痴狂的勇士,哭起来撕心裂肺的。
周一漠不关心的越过杂物间向教室走去,正巧顾闻迟从里头出来,就望见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勾,眼神透着清傲和嘲讽。
缘分啊!又被她偷听了去。
淡淡锁定看了背影一眼,下巴微扬,悠闲散漫。
刚到教室,周一眼睛就注意到趴在桌子上哭的许静婉,旁边还有几个女生在安慰。
回到座位,还没坐下来,沈微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一一,看,班长哭了。”
“看见了。”周一语气淡定从容,几乎话许静婉哭一事不感兴趣。
沈微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另她没想到的是来得那么快,她还在好奇许静婉会得意多久,原来也就两三天的事。
“又被渣哭一个。”在沈微眼头上仿佛出现了几个大字“顾闻迟不值得。”
周一平淡道:“一厢情愿在作祟。”
周一不会评判,一旦评判就是决口,沈微赞夸道:“可以啊,说话一套一套的。”
沈微突然看着许静婉叹气道:“唉,说上来许静婉也是自作自受了,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局,还一个劲的往里掉,她不被伤谁被伤?”
“顾闻迟他真的很差吗?”周一好奇一问。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差吧。
这话沈微听着倒是认真起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顾闻迟到底是怎么样的沈微也清楚,对人有好有坏,但对感情方面,没有一次能上心。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反正在我这,他的为人不算差,但是他那作风,差的没得说。”
经过这几次的三番五次碰上顾闻迟,看不见他好的一面,反倒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为人处世都不是很好。
反应过来沈微倒觉得有些错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周一许些心虚“就随便问问。”
沈微松了口气,无比认真提醒“周一,我再提醒你一次,离他远一点,虽然他是我哥,说他不好的话我也不太好说,但是我不希望顾闻迟下一个目标是你。”
周一和顾闻迟这一个月确实走的近,但顾闻迟也不一定真的喜欢她。
顾闻迟有表过白,但第二天还是无动于衷,就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这么想?”
沈微也看出来顾闻迟目的不纯,周一又是她靠谱的朋友,自然也该提醒。
“就是觉得这几个月反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