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蝙蝠洞。

当提姆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蝙蝠电脑上菲利克斯的资料。他好像不喜欢拍照，除了教堂孤儿院每年的大合照能看出来他的成长轨迹外找不出其他的线索——黑城就连监控都没装，最早的照片只能追溯到菲利克斯六岁在阿拉伯留下的。

蝙蝠侠入侵了对方儿时居住的孤儿院资料库（能看出那个地方刚安电脑建立信息库，还好他们有及时录入否则刚回来的蝙蝠侠又要去一趟了。不过布鲁斯肯定会去的，时间问题。）

“看来他很好相处。看看这笑容，多灿烂啊。”自从得知多出一个家人的迪克往庄园跑的非常勤快，有时会留下住两天。

据提姆猜测，迪克可能是因为在公寓买了太多家具导致刚入职的警察没有多余的钱吃饭。（迪：你这压根不是猜测吧？监视器什么时候安的？！我回去就犁一遍！）

夜翼走到蝙蝠侠旁边。“还在查他的资料吗？”

“他的资料太少了。”布鲁斯没有戴上头盔，他想要了解这个新儿子以前的事，同时对于他的存在保持警惕。

“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儿子，布鲁斯。也许你要试着相信他。”夜翼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他知道费利的存在对于在场所有人都是一个暴击，同时他们也不希望这是一个阴谋。

“你要接他回来吗？”迪克问。

“……不。”

蝙蝠洞的一切被提姆收入眼中，他盯着大屏幕上笑得像个小傻子的费利。

谜题只有自己解开才爽，他这么想。所以他对着现实中趴在玻璃上抹眼泪的费利说：“要出去吗？我已经和医生说过了。”

“提姆！你是天使吗？！”

*

“踏踏踏”的声音在大殿回响，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漆黑的洞穴走出，他对着不远处的男人汇报。

“……事情就是这样，死亡之主已经被抓了，但是他的血液我已经拿到手，还有当时的实验反应影像都记录在这里了。”狼人提着手提箱轻轻拍了拍皮面，递给上前来的一名刺客。

“很好。”拉尔斯·奥古转过身来。他的身边是一位穿着很正式的礼服男，戴着魔术帽，以狼人的视力竟然看不清那人脸上的分毫，像是有什么糊在了他的脸上。

“你的实验失败了，那瓶药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团长】。”拉尔斯意味深长，“只是这样的结果不足以为你投资。”

“呵呵呵”名为【团长】的男人发出电音。“投资？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拉尔斯，一份失败不能说我的东西有问题。”

“那你是说我找的人有问题吗？”

“呵呵呵，我们先看这份影像吧。”团长转移话题“……死亡之主已经接近成功，那份【病毒】在他体内发生了质变，但是这里——‘变量’。”他漆黑的【手】指向一脸血的菲利克斯，“你知道的，黑城人很特殊，这个家伙更是不同，也许下一个人可以仔细观察他。”说着他又“呵呵呵”的笑了。

“但愿接下来的实验不要让我失望。”

“你会看到我的诚意的。”【团长】一抬手，一位刺客联盟的人递上一个铅盒，里面放着一枚墨绿色的晶石。

“这是一份礼物，具体效果你可以亲自试试。”

拉尔斯不动声色的观察，勾起嘴角开口：“合作愉快。”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达到目的，随着最后一音落下，戴着秘书买的男人如烟一般消散。

整个大厅就剩下奥古和狼人，拉尔斯沉默，狼人用爪子挠挠耳朵百般无聊的等待对方的指令。

“……狼人，你再去找符合实验的人选，这次避开那群神父，我要看到结果。”拉尔斯下令。

“当然没问题。”狼人退至阴影消失。

整个刺客联盟安静的可怕，拉尔斯能听见大殿的任何声音，就这么站了几秒，他开口：“出来吧。”

下一秒原本空无一人的墙壁出现一道矮小的身影，他穿过黑暗来到拉尔斯的身边。

“……祖父。”